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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沅吃了小半碗饭就不吃了,这对她来讲已经算是大饭量。
乔暖心里揣着事,见她不吃之后轻咳一声,觉得此刻是难得的喻沅心情不错的机会,于是试探着说:“最近有个针对年轻画家的,业内很受重视的绘画比赛,我想参加。”
“挺好的。”
喻沅说。
接下来的话就有点不好启齿。
乔暖犹豫片刻,咬咬牙说了:“我想参赛的作品,画的是你。”
恰好隔壁桌在大声说话,喻沅没听清,侧耳问了句什么。
于是乔暖把手围在嘴边,扩大音量:“我说我画的是你。”
喻沅听见了,她没说话。
两个人之间静默,整个环境却嘈杂热闹,人声鼎沸,乔暖不太敢看喻沅,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于是硬着头皮看着她:“我觉得画得很好,正巧赶上有比赛,我想拿去参赛,想问问你可不可以给我授权。”
喻沅的表情冷得像是凝结的水汽,和刚才的氛围很不一样。
乔暖继续:“之前偷拍你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获得您的授权就把照片发出去,我向您道歉。
这次我严格按照肖像权的规定,想征求您的同意,您如果不同意,我不会轻易拿您的肖像去参加比赛或者做其他用途。”
“什么时候画的。”
“啊?”
乔暖想了想,说:“前段时间。”
“为什么要画我?”
乔暖喉咙滚动一下:“就是想画。”
喻沅:“呵。”
乔暖忽然明晰地意识到喻沅不满的点,于是诚恳地解释:“因为您好看,我有灵感,特别想画。
我自认画得不错,这幅画我也不打算留任何复印件,不论是否参赛,我想要送给你,只要你不嫌弃。”
“你以为我听到这些会高兴么?”
喻沅靠在饭店有些年头的椅背,目光直视她:“我没有允许你拍我,也没有允许你画我。
拍照也就算了,你画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并不知道你拿着画笔对着我的照片画了多久。”
乔暖抿唇不语。
“只是因为你是个画师,也许你的行为都只是出于艺术和灵感的瞬间,你可以把它高尚化,艺术化。
但作为当事人的我,被人画成一幅画并不是一件让我觉得舒服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想授权给你。”
喻沅的手指敲敲桌子,一张脸冷得像是刚才展厅里工业风的墙面:“吃完了么。”
——
直到当晚来到申总位于郊区的别墅群,下了车,乔暖依旧蔫头耷脑,连自己跟她开玩笑都没有什么精神头回应。
直到喻沅说句:“就要这栋。”
才回过神来。
她们并没有去申总那栋别墅,而是来了售楼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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