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对得起那张脸。
景明心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在他脸上、身上游过,男人仍然呆坐在浴缸里不动,仿佛她不伸手,他就绝不会自己动一下。
“跟过别人么?”
她语气淡淡,又问。
男人垂下眼睫,脑袋微微侧着,似乎是在思考。
半晌后,慢吞吞地回:“人,你。”
“你是结巴?”
景明心又抿了口酒,眉梢微蹙,又追着问,“你这头发眼睛,是白化病?还是染的?”
这几句话问得又快又碎,字数也多。
男人皱着眉想了许久,终究没理出答案,最后只能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回景明心身上,一动不动。
景明心仰头喝完杯里剩下的酒,随手将空杯搁在浴缸边的台面上,抬步朝他走了过去。
她这里东西备得很齐,不仅是卧室,浴室、书房、客厅、影音室……基本上都会准备一份。
只是往常向来没什么她自己动手的必要,她的情人会为了讨好她将自己打扮最让人满意的模样。
这还是景明心第一次亲手将一个本就很满意的人调教成更满意的样子,她兴致盎然。
在过程中,也勉强相信,这人确实没有跟过别人。
他生涩得厉害,对景明心拿出来的每个东西都充满好奇,连最基本的迎合都不会。
景明心还不至于看不出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兴致勃勃地折腾到天色将明,才搂着满身痕迹的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智能管家察觉到主人已醒,报时声在旁响起:“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六分,主人早安。”
景明心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怀中的温度,缓缓醒神。
昨天晚上还不错,他确实……很令人满意,不论是外貌,还是身体。
甚至干净得有些出奇,不过倒不像是提前做过准备的样子。
可惜了。
她心里漫不经心地想,她现在没心思再添个新情人。
正琢磨着该怎么安排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腿上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触感。
不是皮肤相贴的滑,是带着点绒感的蹭,软乎乎的,像老宅以前养过的猫蹭腿。
昨晚他把毛毯拿进来了么?景明心皱了皱眉,伸手要掀被子,那团“毛毯”
却突然动了,还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
她猛地弹坐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快速伸手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满面呆滞。
那不是毛毯,是一条尾巴。
雪白的毛,蓬松得像初雪,尾尖还带着点粉,就那么松松搭在她的小腿上,尾根处赫然连在身侧男人的腰后。
凉意扑进被窝,男人没了暖被裹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往她这边凑了凑。
他那头白发蹭得有些乱,发丝间竟立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耳尖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景明心盯着那对狐耳和尾巴,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是不是做梦还没醒?还是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戴了新的玩具忘了取下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碰那对狐耳,指尖触到的是真实的软绒,还带着体温,连男人被她一碰瑟缩了一下的反应,都真实得可怕。
“你……”
景明心的声音都变了调,连昨晚的从容半分都不剩,“你是什么东西?”
男人不知她心底如何惊涛骇浪,朝着她慢慢爬过来。
他满身的红痕还未消,映在他身上犹如红梅落雪,本该是极致勾人的景致,但此刻景明心却没有半点赏玩的心情。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