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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句打趣,没有一句类似“你怎么知道我正需要这样的一次机会?”
之类的疑问,詹尼斯牵起我的手,手指停在手腕的位置边缘,畏惧着用自己的皮肤触碰到总是在散发热意的手心般,她没有回头看向我,她是百分百的行动家,没有任何计划,或是她早就已经在刚刚见到我的那秒便已经计划好了,所以才会像是现在这样,借用伟大的能力,带着我匆匆跑下楼梯。
鞋底触碰木板的声响是只有昏暗路灯照亮小小一圈的夜晚里面,另一种程度上爆发出的光芒,我想要把这定义的更加浪漫,无论是触碰的肢体,还是那些永远让我感到苦恼的,当詹尼斯看起来就像是正担惊受怕的认为我会临阵逃脱的那双眼睛,都认定为是个了不得的征兆。
穿透水雾,我看它被夹杂在了她的发丝里面,隐蔽到几乎没办法让我确定,她是否真的想要将我带到车身上面印着涂鸦的卡车旁边,又或者,她只是又一个出现在午夜的盗贼,总是想着做出更多,更多事,像是这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她品尝到满足的,见不得光的交易游戏,买卖起所有信任感,还有奔向她的那颗心。
这一定是那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因为用着我这颗对利用与博弈都习以为常的心进行观察,詹尼斯的好意是那样的不切实际,尤其是,让她站在我的视线里面,真真切切的对我说出了那一句:“洛蔓贝尔,你在等些什么?快上车。”
的那个瞬间。
被敞开的车门,被敞开的宽松外套,一切都是这样的具有指引性,可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任何的一种道理,说明我可以将身体置于此地,像是它虽然被所有表面蜿蜒的大脑所控制着一举一动,但却从没一刻,或是哪怕只一分钟属于我。
驻足就在这个时刻,我不打算移动,有着自己现实的考量,极其快速的转变着,临阵倒戈着的想法便表明了它的最终目的。
不,我不认为它会认可我真的在脏金发女人督促的实现下,半推半就的进入充满着呕吐物,还有汗水,数不尽刺鼻香精味道的卡车内,不过,我要为自己找出什么样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呢?
我曾经是个了不得的,会让难以搞定的安琪都竖起拇指的谎言家,没有任何的漏洞或是别的什么,我知道自己可以依靠言语的能力将所有局势进行扭转,伪造出一副总是引发安慰与关心的模样来,因为这就是独特的好莱坞生存方式,这就是一个劣质的内心会被包裹着的灵魂,永远不会施加真心实意的开始进行着欺瞒。
不过,这场景实在是太棘手了一些。
詹尼斯对我的停留鲜少表现出不满,她把眉毛挤成了一团,连带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半眯起来眼睛,她看向我,在我的思绪正被搅成一团乱麻,尤为混乱的那一刻,用手碰了碰我的手臂。
“怎么了?洛?”
她沙砾一样的声音重新在我的世界响起不像是会、默许配合我的人物,她不是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所以只会用一种狐疑的态度反复打量起我。
没有在等待着我的回应,詹尼斯的那双眼睛贴在了我身上好一会儿,最后才向我走进几步,疑惑歪起头的时候,她的手便自来熟的来到我的胸口位置前面,将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边缘,但她的手却轻柔的令人畏惧,轻巧的像又一个我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现实,重新为我系起了刚刚因为弹奏而被撕扯下的纽扣的残留。
她的眼睛偶尔开始与我的进行交流,无声的表现出一种极为自然的靠近,她说,或者她想要这样说,所以才又张开了嘴巴,低声转移了眼下最需要做出的决定,以一种尤为关怀的语气问:“它被弄坏了,洛蔓,我竟然一直没注意。
谁教你的?是,谁教你的用纽扣演奏吉他?”
“这次没谁。”
我语气沉闷的回答了詹尼斯的几近窥探,甚至多少应该让我感受到不舒服的询问词。
她似乎总是有着这样多的问题,又或者是,她其实不在乎,而是太过于厌烦此刻的奇妙氛围,所以才会重新咧起嘴角,拉开距离,不容拒绝的说:“好吧,让我们越过这些你来自哪里,你有着怎么故事的无聊对话们,我现在想,你快点上车,然后,我带着你绕城市转一圈,直到见到你妈妈。”
“但是……”
在詹尼斯完全的果决面前我的犹豫显得尤为可怜,她并不喜欢我这幅为难的模样,我也一样,踌躇着不能说出的临阵脱逃来的毫无理由,不是因为大胆的詹尼斯,却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琪的情绪。
我本来是想要对着她真的表露出那些隐藏的心事,好好的告诉她:“詹尼斯,去他的世界吧,你可以说我是一个胆小鬼,但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用我母亲给予我的这双眼睛,来注视起她的离去。”
,可是,她没有给我这样一个哪怕表述自己的机会。
“不,不,你个女孩,”
她连连摇起了头,就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讲些什么般,不愿意去聆听,等待着下句话,重新升起性质时不由分说的带着我的身体进入皮卡车,嘴里还在说着:“你不能这样,你答应我,你答应了我的,不要把这个夜晚为我毁掉,不许你这样做。”
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又有着多少对待女性的包容,几次推搡,我的身体便真的认可她的行为,半拒绝但更多是顺应的进入了被铁皮包裹的窒息空间。
我真的这样做了这事。
满满当当的,我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的情绪钻入到心脏的最深处,等待着被翻阅挖掘似的,在皮肤接触到副驾驶座椅上面的干涸印记,却不再好奇那曾留下什么,让胸膛开始快速的上下起伏着说道:“我不敢相信它,我不敢相信。”
,又在出现于后视镜的目光落到脸颊一侧时,试图掩饰情绪般低下头,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了。
“开始我们的最终旅程,洛。”
与我完全是两个极端,出现在詹尼斯脸上的情绪是那样兴奋无比。
那些夸张的表情在恍惚之间,将场景潜移默化的变作了她才是那个会在不久之后见到母亲的女孩,而我,我只是一个坐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感受的旁观者,顺应着她凑近为我拉起安全带的亲密行为,哪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出声,想要闪躲这些让自己不太舒服的偶然触碰,可身体却在所有构造之下,仍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最开始的原位置那里。
我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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