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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伤华琢磨着是不是要去找王妃的时候,外面禀报说是王妃有情。
她下榻,理理裙裾,对着四小圆圆使眼色,让她们放心,然后,从容地跟着王妃跟前的素素走了。
素素这次带着伤华到了王妃院落里牡丹开的正盛的一个角落,而四小圆圆全被扣在院门口不让进,她又想起曾听四小圆圆说过王妃杀敌杀的狠。
她心里一阵嘀咕:难不成是想悄无声息的把她杀了,然后用来给这牡丹施肥。
她心里这样想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那片牡丹丛,手还在那串旧银手镯上打转抚摸。
肃王妃来的时候,就发现伤华站得笔直,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气质,而那双杏眸却直直地盯着她精心照料的牡丹花。
没有了往日她一贯的懒散,背影上瞧着倒是有一股将门女英的气质。
“坐吧。”
身后传来肃王妃那稳当的声音,伤华愣了一下,王妃今日倒不像上次那样,语气和缓多了,颇有要和她长谈的节奏。
可别,她可不想和这位棒打鸳鸯的王妃促膝长谈。
还是长话短说吧,她推开面前的茶杯,直直地看向肃王妃陶行云,毫不露怯,“上次王妃要我离开李弃,我回去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肃王妃听闻,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惊讶,然后就听对面那年轻又绝色的儿媳说:
“离开李弃可以,不过我要十万两,嗯,十万两白银吧。”
十万两黄金的话可能有点恬不知耻了。
一直不语喝茶的肃王妃终于有了点动作,她轻呵一声,“口气倒不小啊。”
说这话的时候,伤华看见肃王妃一手攥拳,小臂上方鼓鼓的,似有肌肉,要是一拳下来,她毁不毁容都是其次,落个残疾倒是千真万确。
不过她也不怕,人家来明的,她就来阴的。
她再次开口:“还有,请王妃将院中四个婢女赠我,还有一辆马车,自此我们各不相干。”
肃王妃见她要求如此详细,不似作伪,但是上次伤华信誓旦旦地说李弃是她的,王妃还记得当时听完她的话一下噎住的情形,所以,趁这次机会,她准备报那一噎之仇。
只见,肃王妃浑然没有了武将的凌厉,而是捻起茶杯扫了一眼伤华,语气轻轻,但攻势极显:“上次还说我儿是你的,永远抢不走,这次倒是改口改的挺快。”
伤华听了,仿佛不在意般,“都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男人嘛,外面多的是,一个不行,那就两个,总比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还被人家父母威胁的强。”
这一回合,伤华胜了。
因为,王妃已经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她作势要走,王妃拦住了她,“这些我现在就能办到,你什么时候走?”
“我嘛,当然是想尽快走了,明天吧,我明天就走,明天上午李弃有军务要处理,我趁他不在再走。”
王妃点了点头,也觉得伤华说的有道理,明天走既快又准。
伤华走后,看完全程的素素给王妃续了一杯茶,担忧地开口:“公主真的放下世子了吗,她真的会走?”
肃王妃摸摸发鬓,“都是小儿女情长,再说她都拿了我的钱要找外面的郎君,想来也不是什么长情之人。”
世人皆利来利往,情意在金钱富贵面前毫不值当。
第二日,李弃在大狱中拷打犯人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她为了十万两白银卖了。
说是军务,其实就是拷问一些南霁旧臣反贼。
南霁虽说举国投降,但还是不乏一些包藏祸心之人,要做些以卵击石之事。
这次南北两国统一,死伤甚少,只是边境一些地方产生了武力冲突,越靠近南霁中心地带管理越松散,南霁的中央腐败更甚于地方,金陵城更是徒有其表,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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