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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但没人敢上前插话。
卢修斯终于停在我身旁,眸色平静地扫过我的礼裙、肩膀、那双刚才被紧逼得握紧的手——他没有说什么,抬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披风解下一半,披在我肩上,仿佛下意识地将我护在某种无形的领域中。
这个动作,温柔,却极具宣示意味。
温斯顿脸色涨红,想说点什么,却哑口无言。
卢修斯却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只对我道:“走吧。”
我默默跟上他的步伐。
身后传来急促的低声议论,却无人再敢靠近。
直到穿过厅堂拐角,脱离众人的视线,我才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以为我会让别人对你做什么……然后等你在信里一笔带过吗?”
他转过身,那双灰蓝眼中有火光在潜藏,“菲比,我可以允许你强大、自主,拥有所有你想争取的位置,但我绝不允许——有人觊觎你,而我未及时出现。”
我怔住,片刻后他眸光缓了几分,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语气低沉:“下一次,不许一个人来。”
夜风微动,吹散了酒会余音与那些无法言说的喧嚣。
此刻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和我心口那一丝悄然回响的悸动。
夜色沉沉,魔法部高层宴会厅的浮光早已远去。
走廊尽头传来几声微弱回响,是我细跟皮鞋踏在乌木地砖上的声音。
卢修斯一言未发,步伐沉稳却不容拒绝,带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嵌银的高门,最终停在事务局侧楼的一间临时会客室前。
门“砰”
地一声合上,隔绝了走廊上遥远的音乐声与轻浮的窃语。
我转过身,想说些什么,却在他逼近一步时顿住了。
卢修斯眼神阴沉得近乎压人,面容仍冷静无波,唯有那双手,已悄然握成拳,仿佛仍忍耐着什么未被释放的东西。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谁允许他碰你?”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在压抑怒火,语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
他目光停在我颈侧方才险些被男人搂住的痕迹上,指尖缓缓伸出——却没有碰,只是悬停着。
“我说过……别在我眼前试图忍耐那些冒犯。
你不是必须独自撑着。”
我垂下眼,不知为何,那一瞬竟有些想哭。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他此刻克制到极致的情绪,像在为我承受比我自己还更沉的怒意。
他终于还是动了,伸手将我拽入怀里,动作猛得让我猝不及防,鼻尖直接撞进他胸前温热的布料。
“你不该出现在那种场合。”
他低声道,手臂收得更紧,“除非我在你身侧。”
我没有反驳,只是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停顿良久,忽然低声开口:
“你身上的香水……不是你平常用的。”
我怔了一瞬,随后意识到那是潘西临出门前借我喷的。
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却被他打断。
“记住,菲比,”
他语气低沉,唇几乎贴在我耳侧,“哪怕是最轻微的变化,我也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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