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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撞击声像一颗冰珠砸落,瞬间掐断了那令人作呕的哄笑。
“闭嘴,罗道夫斯。”
贝拉的声音不高,却淬着原著贝拉特里克斯特有的那种能把空气都冻结的寒意,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贝拉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头看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冰冷地扫过他瞬间僵硬的脸,
“在布莱克与马尔福联姻的神圣婚礼上,用你那张嘴提起那条肮脏的野狗的名字……”
我刻意停顿了一秒,让那冰冷的蔑视如同实质般蔓延,
“你是存心想让布莱克家族难堪吗?”
空气瞬间凝固。
罗道夫斯的脸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嘴唇翕动着,却在贝拉的目光逼视下,最终没能吐出一个字。
她用余光瞥见雷古勒斯绷紧的肩膀似乎极其轻微地松动了半分。
婚礼仪式在一种压抑的庄重中进行。
当贝拉的姑父、西里斯与雷古勒斯的父亲——奥赖恩·布莱克——作为家主代表致辞时,气氛达到了冰点。
他那张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硬的面孔转向一众宾客。
奥赖恩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他的蛇头手杖重重敲击着地面,杖尖闪烁着危险的黑芒:
“……愿布莱克先祖的荣光护佑今日这对新人!
愿纯血之荣耀永续!
愿今日,以及未来任何胆敢玷污布莱克高贵血脉的叛徒……”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淬毒的诅咒,
“永堕地狱!
烈火焚身!
灵魂永世不得安息!”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布莱克成员的心上。
贝拉看到纳西莎握着捧花的指尖用力到颤抖,也许,此时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另一个姐妹——安多米达。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站在奥赖恩侧后方的雷古勒斯,猛地抬手,将杯中金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灌下了大半杯。
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他呛咳了一下,几滴酒液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在昂贵的丝绒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像一道未曾拭去的、无声的泪痕。
他放下酒杯,发出轻微的“咔哒”
声。
————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塔楼
同一时刻,数百英里外,霍格沃茨城堡沐浴在英格兰四月难得的、明媚的春光里。
禁林的边缘,新绿已经迫不及待地覆盖了冬日的枯槁,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刚刚绽放的野花的清新气息,与伦敦教堂里冰冷的百合香氛和雪茄味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那扇巨大的、俯瞰着魁地奇球场的拱形窗户旁,气氛更是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塔楼的尖顶。
掠夺者们——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还有亦步亦趋的小矮星彼得——占据了最舒服的角落。
这里没有冰冷的石柱,没有压抑的家族徽章,只有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旧沙发,散落着羊皮纸、羽毛笔、巧克力蛙卡片和几瓶打开的黄油啤酒,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糖浆馅饼味和少年人旺盛的荷尔蒙气息。
“干杯!
为了——”
詹姆·波特高高举起他的黄油啤酒瓶,他那头永远不服帖的黑发在阳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快活的光芒,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伙伴,
“为了我们最亲爱的叛徒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成功且优雅地缺席了他亲爱的堂姐那场‘史诗级无聊’的纯血马戏团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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