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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门锁“咔哒”
一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罗斌的心上。
那扇紧闭的门板,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他和夏花隔绝在两个世界。
门外,是欲望沉沦的地狱;门内,是他妻子无助的哭泣。
“夏花……”
他低声念着妻子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急切,像是溺水者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脑海里闪过夏花泪流满面的脸,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和背叛,刺得他心如刀绞。
“别急啊,罗小弟。”
韩书婷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从云端飘下的蛊惑。
她缓缓抬起头,红唇晶亮,沾着唾液的嘴角泛着淫靡的光泽,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像一只饱餐后的狐狸。
她捕捉到罗斌眼中的焦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舔了舔唇角,慢条斯理地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乳房微微晃动,臀瓣紧实而饱满,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轻声安抚道:“她去卫生间了,门不是锁上了吗?你又进不去,正好让她冷静的想想。”
这番话像是有着奇异的魔力,将罗斌的恐慌轻描淡写地定义为“冷静一下”
,让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的喉咙发干,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撕扯,夏花的哭泣像一根针,刺痛他的心,但韩书婷的香水味和身体的热量却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韩书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而上。
她跨坐在罗斌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具完美的赤裸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尖硬挺,像是对这场游戏的挑衅。
她的长发垂落,扫过罗斌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用膝盖巧妙地压住他的大腿,力道精准,让他无法发力起身。
“你……你要干什么?!”
罗斌大惊失色,声音里带着愤怒与慌乱,双手本能地推向她的腰,想将她推开。
他的手指触到她温热而柔软的皮肤,却像被烫到般收回手。
夏花的泪容再次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反抗。
韩书婷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甜腻而轻佻,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她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带着香水与汗味的混合气息:
“别紧张,你以为我要干嘛?……姐姐只是,换个方式让你舒服一下。”
她的声音低哑而蛊惑,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的神经。
话音未落,她一手扶住罗斌那因惊愕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阴茎,掌心感受到那炽热的脉动,伸出三根手指把挺立的鸡巴往罗斌的小腹方向按,她的另一只手向下,轻轻拨开自己湿滑的阴唇,慢慢靠近那那滚烫的肉棒。
她扭动腰肢,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夹住那根怒张的欲望,开始缓缓研磨。
她的阴唇湿热而柔软,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是在挑逗他的每一根神经。
罗斌的脑子“嗡”
的一声炸开。
却没想到是这种介于禁忌边缘的挑逗,让他在庆幸,他原以为即将发生最无法挽回的事之余心理防线也在悄无声息的慢慢崩塌。
湿热的触感从下腹传来,韩书婷的大腿内侧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致命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在她的阴唇间滑动,龟头被她湿润的软肉挤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每当龟头在阴道口划过时,那种将进未进的感觉让罗斌的意识产生了一阵一阵的空白。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试图抵抗这股想要干脆放弃直接捅进去的念头。
他突然想起对面的秦朗,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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