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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没有为我照明前路,微风也甚是聒噪。
我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笑话,紧绷着的神经在视频中妈妈的话语下到达极限,崩裂断开、难以愈合。
我不断往前奔跑,眼前闪过我和妈妈的点点滴滴,儿子教妈妈识字、妈妈带儿子离开苦难之地。
往日种种与从耳边拂过的微风一起吹打着我断裂的神经,我穿过斑马线、跑过人群熙熙攘攘的小吃街、在大江边逆着水流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
似乎只要我跑得足够快世间的不快就再也追不上我:“啊——!
何!
曲!
婷!”
我大声呼喊着妈妈的名字,想要将与她有关的一切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只是力气用尽后我的速度却慢了下来,眼泪终究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我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
“啊———!”
我撕心裂肺的嘶吼,双拳不断捶打着地面发泄心中所有的不甘。
我缓慢起身翻过护栏走向了江水,想让烦杂燥热的身心冷静下来。
等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席卷全身时我的半截身子已经没入了水中,看着水面上自己那憔悴的倒影。
我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呢?
妈妈也会像我一样难过吗?
得到冷静的身心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李珍宝慌忙跟着我追了过来,她翻过护栏朝我奔来:“李文歌!
!”
我站在及腰的江水中,苦笑着回应她:“我没事。”
“没事?说什么屁话!”
李珍宝下水把我拖回到岸上,紧紧抱着我:“你要是乱来,我也不活了。”
我无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反倒变成了我在安慰她:“珍宝,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
“先坐下吧,我有些累了。”
俩人就这样坐在江边看着匆匆而过的水流,我对李珍宝说了那个视频的事。
她对视频本身没有什么惊讶,反而是对我的看法比较在意得多:“你觉得视频是假的?”
“嗯,刚刚一时冲动,现在细想来妈妈不是那样的人,更别提在美国认识什么人了。”
……李珍宝沉默着不再说话,我看了看她将她搂入怀里:“抱歉,吓到你了吧?”
“嗯。”
李珍宝表面像是被我吓到了一般,蜷缩在我怀里,可心中却盘算着是哪里不对?才导致没有骗过我,她该怎么样才能把妈妈从我心里移开呢?
“好了,回家吧。”
我起身往回走着,李珍宝低着头跟在我身后,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牵住了她的手说道:“这些天确实冷落你了,现在就由你做主想做什么都行。”
“一起回家就好。”
我帮她翻过护栏,并肩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期间李珍宝没有了往常的活泼,眼里满是忧愁。
她的一个视频差点让我投江,这让她后悔不已,可是也同时表明了妈妈在我心中的地位。
似乎不论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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