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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葵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划亮火柴。
火苗窜起的瞬间,她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徐夏曳面前开始挥舞燃烧的仙女棒。
金色的火花在黑暗中勾勒出清晰的笔画,她一字一顿地念着:“徐、夏、曳。”
每个字都念得格外清晰,尾音微微上扬。
仙女棒很快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井葵再次走到徐夏曳身旁。
她仰头看他,“跨年你要放烟花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人多热闹确实好,可我觉得还不如待在家里跨年。”
徐夏曳侧目看她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还是没有说话。
另一边,梁与黎和施月正围着邓言京聊天。
梁与黎突然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道,“对了,我包了酒店的私人影院,明天下午大家一起去看我们这十天旅行的vlog吧!
都是施月剪辑的,超级精彩!”
“对对对!”
施月开心地跳起来。
“还有不少小葵拍的照片和视频呢。”
邓言京笑着点头,“那一定很有意思。”
仙女棒一根接一根地燃尽,夜色重新笼罩下来。
几人意犹未尽,慢慢沿着花园小径往回走。
梁与黎挽着施月的手臂走在前面。
邓言京跟在井葵身后,时不时接几句话。
井葵走在最侧,脚步不紧不慢。
徐夏曳走在她斜前方,背影挺拔而疏离。
路灯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又分开。
自那晚之后,两人之间便笼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像初冬清晨的薄雾,朦胧地横亘在彼此之间。
那雾气不浓,却足以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明明近在咫尺,却连对方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分明听得见声音,却又像隔了层什么,每个字都失了原本的温度。
井葵想不通这若有似无的隔阂从何而来,就像不明白为什么雾中的景物总是看起来比实际更远。
两人依然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每个眼神交汇的瞬间,每句欲言又止的对白,都像被这无形的雾气裹挟着,失了往日的鲜活。
这雾气不像晨雾会随着太阳升起而消散,也不像夜雾会被灯光穿透。
就那样悬在那里,不浓不淡,若即若离,让两个人都隐约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变了。
**
次日下午两点,私人影院里光线昏暗。
宽大的银幕上正播放着旅行vlog,施月精心剪辑的画面配上轻快的背景音乐,将十天的回忆一一重现。
几人并排坐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从左到右依次是梁与黎、施月、井葵、邓言京、齐谦、蔡今原和徐夏曳。
银幕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张拍得太好了!”
梁与黎指着银幕上日出时分的合照惊叹。
施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们小葵可是特意调了色温的。”
后面画面切换到井葵拍摄的照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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