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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暂告一段落,惜予问臧克渠能不能陪她到附近咖啡店,她好奇得很,还没去吃过。
实际上,她想请回之前那顿馄饨。
臧克渠瞧了眼王遗时,想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收留自己的好心人,到底还是前者要紧点,遂答应。
但王遗时也并没有走的意思,若无其事跟着。
惜予又叫上瓶儿,四个人一起走进咖啡馆里,臧克渠选了个卡座,惜予拉着瓶儿坐同一边,侍应生递上菜单,瓶儿看不懂英文,惜予给她翻译,两个人凑一块叽叽咕咕,不像主仆更似姐妹。
臧克渠对女侍应讲:“两杯清咖,两杯热可可。
惜予,可可很甜,你定欢喜的。”
惜予听这话,瞬间笑开了。
他居然还晓得谢惜予口味偏好,让王遗时颇不是滋味。
惜予又问臧克渠哪里有花店、书店,听起来有久居的意味。
臧克渠也是半个上海人而已,哪里晓得这许多。
王遗时主动请缨,讲自己全晓得,可以带惜予去。
如此反应正中惜予下怀,她已经逐渐摸清王遗时,他是那种越惯着越不得他心意的人,就得以退为进。
况且还有个机灵鬼臧克渠在旁边帮腔,更加让他灰溜溜地主动示起好来。
惜予答应跟王遗时去逛花店,预备借机再次劝其签下离婚书。
从咖啡馆出来,托臧克渠领瓶儿先回去。
尽管惜予清楚自己和王遗时才算正头夫妻,可一旦两人独处,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才是插足的那个人。
王遗时一路上给她介绍各种店铺,这家的特产是什么,那家的收费不公道,这么些年上海求学的生活,已经让他完全成了个上海人。
惜予不冷不热地应上两声,王遗时却不觉得被敷衍。
路过一家花店,惜予的脚步慢了下来,王遗时立即看出她感兴趣,停下脚步与她一同观望。
“你欢喜什么花?”
王遗时问。
惜予想也没想,“鸢尾,蓝紫色、白色都不错。”
“可惜这家店没得卖,”
王遗时突然想起,“家里,我说杭州那个家,种了好些呢,不过多是黄色的。”
惜予“嗯”
了一声。
黄色鸢尾她原先也是很喜爱的,可出嫁后每次心情不好,她都去王公馆花园,独自对着那金黄的花圃发上很久的愣。
时间一久,金鸢尾似乎逐渐与她的伤心合二为一,遂不再喜爱如初。
王遗时毫不知情,正满怀热情地为她挑选花束。
惜予说:“不必了,家里没有花瓶。”
“买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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