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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跟班的工作吗?
这位大少爷不是有洁癖吗?
不能去洗手间洗手吗?
他指节微弯,如临大敌般拿起温热的毛巾,先在程曳的手背上碰了碰,接着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握住他的手,力度适中的擦拭起来。
两百亿两百亿两百亿……
这位大少爷不是人,是行走中的rb。
“程少,你手指太僵硬了,可以放松一点吗?”
江序言想掰开他手指,又怕惹怒这位爷,只能好声好气地开口。
程曳目光暗沉地看着握住自己手腕那只手,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仿佛坐在云朵之上。
男人的手是那么软的吗?
不对……
应该说,只有江序言的手才这么软。
程曳忍着反手扣住他手腕的冲动,另一只手拿起桌面的水杯“咕噜咕噜”
喝了一大口水。
“放松不了一点。”
他视线对上江序言漂亮的眉目,自言自语。
江序言见他开始中邪了,草草擦拭一下,淡声道:“另一只手。”
程曳虽然脑袋昏沉,但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抬起手放到眼前仔细打量几秒,一字一句道:“我有洁癖,能认真点擦吗?换一条毛巾继续。”
江序言抽了抽嘴角,认为他在故意刁难自己。
所以,程大少爷已经开始报复环节了?
他换了一条新毛巾,重新擦拭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连指缝也不放过。
两分钟后,他问:“可以了吗?”
程曳勉为其难放过他,换了另一只手,“嗯,还行,力度可以再大一点。”
江序言绷着脸“哦”
了声,忍着不适感握住他手腕,认真地擦拭起来。
擦到一半,程家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走进别墅大门,视线落在姿态亲密的两人身上时,神情扭曲了一瞬。
“程少,我到了。”
突兀的清脆男声打断程曳的变态念头,他偏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朝沙发那边抬了抬下巴,“坐那儿等等。”
顾知逸一头乌黑长发半扎在脑后,微挑的狐狸眼似有若无地打量着江序言,红艳的唇瓣紧抿了一下,才道:“好的,程少。”
他走到沙发旁,把医药箱放在桌面,动作优雅地坐下,表面温和有礼,暗地里却嫉妒得红了眼。
那个男人,怎么敢握住程少的手!
顾知逸的父亲在程家当了五十多年的家庭医生,如今父亲退休,便由他这个大儿子接管家庭医生的位置。
他比程曳大了六岁,自幼和他相识。
程家人给的薪资十分可观,还额外赠送他们顾家一套别墅。
原以为长久的守候和陪伴后,自己的地位在程曳心里必然是特殊的。
现下目睹这种刺眼的场面,他心下冷笑,不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难道不知道程少是直男吗?
凭什么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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