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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很克制地亲了亲林嘉树微微嘟起的嘴唇,在他的下唇中间舔了舔便退开,沉着眸子问:“林建业骗了你这么多年,你想不想报复他?”
林嘉树听见这个名字,本能地蹙眉,迟疑道:“唔……报复?”
“嗯,他那么缺德,特别坏,拿走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对你这么不好。”
沈慎把这些都讲得很直白,怕林嘉树反应不过来听不懂,“他是不是应该受到点惩罚?”
林嘉树犹豫:“可是……”
“可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林嘉树的一双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泪水。
他“呜呜啊啊”
地,一头扎进沈慎的怀里,再度重演一小时前在李文初家门口的那一幕。
沈慎无奈又心疼,只能摸着林嘉树的后脑勺权当安慰小朋友。
小朋友哭累了,也是真的累了,趴在他胸前睡着了。
沈慎已经见怪不怪,从车内抽了几张餐巾纸轻轻给林嘉树擦了擦脸。
小朋友看似大大咧咧,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放在心上。
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估计这辈子掉眼泪的几次全都给沈慎撞见了。
沈慎垂眸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睡着的人,轻轻揉了揉对方皱起的眉心。
第二天林嘉树醒来的时候,成功体会到了宿醉的威力。
头痛头晕浑身酸,外加非常干净地断了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林嘉树摸着脑袋走出卧室的时候,正好撞见在客厅里看书的沈慎,顿时没由来地一阵心虚。
沈慎似乎时刻在关注着卧室,见他走出来了,立刻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嘉树立正站好:“没、没有……沈哥,我昨晚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怎么个麻烦法?”
沈慎合上手里的书,放在腿边,老神在在地继续说,“是你抱着我哭不松手,还是非说要用我的钱养我?”
林嘉树瞪大眼睛:“……啊?”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沈慎却无所谓地一笑,柔了声道:“吃早饭吧。”
林嘉树摸摸鼻子:“……噢。”
早餐除了比往常更清淡之外,梁姨还端过来一碗解酒汤:“小树啊,把这个也喝了。”
看着里面飘着的鲜红的西红柿,林嘉树皱着眉拒绝:“梁姨,我没醉了……能不能不喝这个,我怕酸。”
一直没出声的沈慎却突然说话了:“喝了,喝完再去睡一觉。”
“啊……”
林嘉树皱着小脸,但又不敢拒绝沈慎的命令,只好端着碗视死如归地喝汤,然后怂怂地看着沈慎。
沈慎:“让你长点记性,不能喝下回就别喝。”
林嘉树喝完了,吐着舌头又喝了一整杯水,看得梁姨在边上直乐:“真的有这么酸吗?”
林嘉树为自己辩解:“我真的很怕酸……”
“好了,再去床上躺会儿。”
沈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背后,大掌落在他的后颈处,带着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力道,林嘉树忍不住哼了一声。
等他反应过来这声音很暧昧的时候,原本站在桌前的梁姨已经不见了。
他只好忍着尴尬站起来,跟着沈慎又回了卧室。
林嘉树乖乖躺回床上,摸了摸肚子,扭头看一旁的沈慎。
沈慎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下,对林嘉树说:“有点事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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