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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22页）

“蝙蝠侠在哪里？”

蝙蝠侠曾无数次问自己这句话，在杰森被小丑关在布置定时炸弹的屋子里时，在曾经的朋友哈维丹特变成双面人时，在无数次身边的人遭受生命危险时，他都会如此质问自己。

红头罩耸肩摊手，尽量稳定语气：“大家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达米安憋屈，恨铁不成钢道：“懦弱的德雷克！”

提姆看着变成小丑的自己，天崩地裂：“不要啊……”

画面中的提姆像一只牢中困兽，怎么也挣脱不出命运的纠缠与束缚，卡珊德拉喃喃自语：“这种感觉，逃不掉，挣不出。”

视角定格在小丑风格浓烈的礼物盒上，五等分的礼物盒揭开盖子，缓缓露出迪克的面容与躯体。

这仿佛噩梦般的场景出自一个反转宇宙。

穿着鲜艳的罗宾制服的迪克仿佛折翼的小鸟，从高楼坠落化作地上一朵由血开出的花。

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刚败于死亡天使之手，去救蝙蝠侠的罗宾也被残忍杀害。

这是残破宇宙的迪克。

成为夜翼的迪克向后摔倒后脑勺着地，唯一一次失误却用生命来偿还。

这是不义宇宙中迪克下线的场景……

“……”

蝙蝠侠已经失去语言，无力感袭来。

“好吧，还有更惨的。”

红头罩锐利的眼神定格在那礼物盒中的迪克。

要不是这个世界的小丑已经被吸干血成木乃伊了，他一定会冲进阿卡姆把小丑大卸八块。

“都是废物，这时候还得看我出手。”

达米安缓缓抽刀。

提姆习以为常熟练把达米安的刀按回去，眉头紧锁：“最后一条时间线的迪克似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卡珊德拉专注感受：“绝望、黑暗与毁灭，所有时间线的共感是这样。”

不同宇宙的蝙蝠家族，同样苦难的悲惨经历。

世界仿佛在针对这群正义不屈的英雄，无论如何这些英雄都挣脱不出宿命的玩笑，他们囚困在无形的牢笼之中，不论哪个宇宙都是不得善终。

……

（事后回调大电影，看到这幕的温悦尔康手：这只是以前看到的DC漫画剧情，都是其他平行世界的画面啊摔！

）

维度升高灵魂升华，视野变得宏伟广阔，在苍穹与云巅之上俯瞰玲珑万物。

广袤无垠的沙漠卷起漫天黄沙，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微风中起伏荡漾，连绵不绝的山峰层叠拔地而起，波光粼粼的大海掀起滔天巨浪，鳞次节比的高楼大厦编织人间烟火……森罗万象构成徐徐展开的画卷，所有的一切在此迎来终结。

地球从黑暗多元宇宙中艰难挣脱，缓缓回归原本的正物质宇宙。

虚空破碎，浩瀚星河崩塌，永无止歇的罡风肆虐奏成余章残响，寰宇之中漂浮散落无数碎砾，星辰破灭断墙残垣。

那是分割不同宇宙作为屏障的起源之墙破碎的场景。

（回看的温悦：哦吼，这些是本玩家当初和世界意识同调升维时的高位格视角下的所见，但以前看过的DC漫画场景怎么也混进去了？这些都是现实加回忆融合的虚构场景，大家都不要相信啊！

）

……

时间的齿轮缓缓逆转，起源之墙弥合重归完好无损。

起源之墙巍峨伫立分割正反宇宙，黑暗多元被无尽的界限屏障阻挡在外。

看到这里，提姆灵光一闪捕捉到关键点：“起源之墙不受宇宙重启的影响。”

它的本质会使起源墙上的生命留下重启前的记忆。

蝙蝠侠无声点头——无数次重启，无数次失去，世界挣脱不出黑暗多元宇宙的诅咒，终于通过无限的重启世界等到这次奇迹，在绝望的命运回响下破茧成蝶，地球冲破桎梏回归正物质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