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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钢铁长老冷漠无情的注视着自己的死去，将那两把特制的长刀收回体内，便再无动作。

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林顿无关，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地上那两个穿着可笑紧身衣的孩子。

如果是在平常遇到，他一定会好好的纠正一下青少年的审美观。

只是想做英雄的小孩子罢了，又有什么错呢？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住了，再无生气。

没有一丝星光，也没有月亮的照耀，漆黑的夜空像是一张无尽的幕布，吞噬了所有的光明。

耳边似乎有冷风吹过，带走了温度，但林顿已不在意。

他倏忽之间伸手，像刚刚那个愚蠢的铠甲人一样，拎着还剩一口气的刚被甩开的男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迫感，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这片黑暗中紧紧包围着一切，让人感觉到无法逃避的窒息。

*

戴夫是个普通的十六岁高中生，他学习不好，体育不行，在班级里也时常是个被忽视的小个子。

但他有个温暖的家庭，爸爸妈妈会给他买美国队长的玩具，还会和他讲一些蜘蛛侠笑话。

在父母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后，他靠着超级英雄们的报道坚强起来，并立志也要成为这样的超级英雄。

他给自己做了一套黑绿相间的紧身衣战服，在十六岁生日那天第一次尝试半夜出门打击犯罪。

很不幸，戴夫只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高中生，连街上的混混都打不过。

第一次见义勇为就被打了个头破血流，但他也因此认识了明迪。

一个比自己矮应该也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身手矫捷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踢飞了那些混混。

戴夫甚至能看见她的战衣上挂着好几把不同的枪械。

戴夫蹲了明迪好几个晚上，才终于和她结识，并知道了她才十二岁。

虽然明迪完全不在乎年龄差距，还嗤笑戴夫，“说真的，你要是敢试图保护我，我才真担心你会先被我保护到‘送医’。”

虽然这是事实，但不妨碍戴夫将自己看做哥哥的角色。

他每天晚上都试图跟随明迪打击犯罪，并随时做好报警的准备。

直到最近，明迪查到了一家黑帮的违法工厂，她准备去突袭黑吃黑一把。

而戴夫也像往常一样，悄悄跟在后面。

从巷口到工厂门口，这短短几十秒的路，意外就发生了。

明迪，精通格斗与枪械，拥有和大人相比也毫不逊色的战斗经验的明迪，像块破布一样挂在冷冽的长剑上，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倒在那儿了。

一直那么强大、那么自由、不受任何束缚的她，今天却倒在了地上。

“我……”

戴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已不再动弹的身体，愧疚和后悔如同重锤般击打在他的心上。

这就是超级英雄，这就是超级英雄吗？

“啊——”

声嘶力竭地朝着那个男人跑去，他还幻想着至少能够亲手揍上一记，就算没有任何伤害也好，至少让他成功一次！

穿着铠甲的男人似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戴夫遭受了同样迅猛与精准的一剑。

鲜血渐渐模糊了眼睛，明迪，明迪……戴夫看着不远处的明迪，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真正的英雄，如果是美国队长的话，如果是蜘蛛侠的话，如果是超人的话……

可能是上帝终究听到了他的祈祷，剧痛与无力悄然无踪，他惊恐地看着一道火光从眼前蔓延开来。

接着，视线两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扯动，渐渐地露出了一页羊皮纸的样式。

纸张的边缘有火苗轻轻的跳动，随着火苗的蔓延，纸张的边缘逐渐变得鲜红明亮。

魔鬼？戴夫的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

而此时的林顿，面沉如水，眼中无光，审视着被他毫不怜爱拎起的戴夫，也恰如魔鬼的模样。

“我发过誓，不做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