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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vier看着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店铺拐角处,店长带着刚才推掉的包装盒正从他身旁走过。
深蓝的眸子看了眼包装盒,刚才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神,正一点点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覆上,叫住店长,“等一下。”
-
已经逛的差不多了,林米听大咧咧的带着*她逛了另一家店后,两人才从刚才的情境中出来。
一直到坐上回家的车,林米听问,“Xavier怎么会在?”
危珈神情疏淡,“不知道。”
“你们、”
林米听小心看了她一眼,“这几年有联系吗?”
危珈:“没有。”
最后的分手十分果决,她断掉了一切的联系。
林米听蹙眉,“他怎么这么巧出现在luminis……?故意的吧。”
危珈视线看向窗外,没有接话。
Xavier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虽然她也觉得他出现的过于刻意,但她没必要去研究原因,也不好奇-
新的一周,危珈因为案子忙得飞起,晚上还加了会儿班,回到家,洗完澡已经九点多了。
躺下后,便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危珈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脚踩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可能是睡梦中踩空的经验太足了,等着一脚踏空时,脚下还是一片温热的坚实,甚至带着点弹性,不像地板的冰凉坚硬。
她蜷了蜷脚趾,感觉脚下顺着她移动的位置,依旧托着她。
她混沌的脑子慢慢转了个弯,意识更清晰了些,鼻尖捕捉到熟悉的气息,她慢慢睁开了眼。
眼前还有些昏暗,但她也清楚身旁躺着人。
视线中,是一截穿着睡衣的胸口,再往上是阖眼睡觉的男人,她嘴角弯了一下,正要去抱他,才发现自己离他有些远,脚踩在他的腰侧。
因为往他身侧靠,还不由自主的蹬了一下他。
她看见他眉头轻轻皱了下,声音带着沙哑,“醒了?”
危珈虽然脚踩在琅津渡的腰上,但身子却离着他远,几乎侧横着躺在床上。
怪不得琅津渡说她睡觉不老实,老踢他。
危珈默默找枕头,竖着躺好,往他身边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二点。”
危珈见他半阖着眼,眼底蒙着雾,脚趾蜷缩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不是又踢你了。”
他嘴角淡扯了一下,“……你最近很累吗?”
“对不起。”
危珈双手抱紧他的腰,“最近一直在外面跑。”
大手在她腰上按摩似的抚摸了一下,“辛苦了。”
危珈轻轻笑了一下,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天亮还早,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重新沉入梦乡-
早上醒来后,两人一起在洗漱间洗漱。
危珈想起这段时间给他买的衣服,快速擦完脸,跟他说道,“你洗漱好来一下衣帽间。”
琅津渡刚拿过剃须刀,垂眸看着她,“现在可以跟你去。”
危珈轻拍了下他的胸口,“哎呀,你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她快步到衣帽间。
衣帽间放着许多大牌的包装,衣物都整理到了旁边的衣架上,但袖扣、手表、领带,危珈想要他自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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