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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名为夜之炎,是亡者的负面感情。
而彩虹之子的诅咒是为了维持世界的稳定,从这个角度来说,复仇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稳定的极大挑战了。
再加上侵蚀者的辅助刺激,专门加专业,单独开门都完全没问题,更何况只是帮忙而已,充其量算是拔个门栓。
……所以说白兰的任务真的很重要啊!
那还是他主动找我死缠烂打申请的!
结果他又搞事!
能怪我吹毛求疵吗?!
该打就得打——反正我对他又不心虚!
“白兰杰索。”
我缓缓念出他的全名,侵蚀者倾力而出,以我的影子为基点四散流淌,最终将在场所有人、包括复仇者在内,都圈在黑泥勾画成的圆里。
里包恩当即开木仓射地,速度快得连我都没看清,只有弹壳掉到地上,被侵蚀被吞噬,连个声响都没留下。
一直老实待在他身边的白毛君二话不说,也试图用烟花逼退黑泥……当然没成功。
里包恩几下跳到沢田纲吉身前,而木仓口已然对准小朋友的方向。
他用黑沉沉的豆豆眼盯着我,世界第一杀手连杀气都是隐匿的,整个人的气息都已经淡化成了石头或者桌子椅子那样的东西。
这是保护,是威胁,也是备战。
而这时沢田纲吉的惊诧疑问才刚刚扩散开来:“这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复仇者:“死去的火焰。”
“这是属于亡者的力量,”
全身缠满绷带的高帽子也有疑问:“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这样说也没错。
从性质上来说,侵蚀者的确是全世界的“死者”
所积蓄的力量。
我没作声,只是扭头看向六道骸,他也在看着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侵蚀者……”
他向前走了两步,难得叫了我的名字:“你想做什么,凉?”
我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真是久违了,自从上次用这句话迫害了源赖光,就再也没有人用这种语气来这样问我了。
我想做什么?
这一次不需要故弄玄虚,我只需要轻松地把实话说出来就好了。
没有欺骗也没有利用——啊,利用还是有一点的,但应该不成问题?
总之,只要说实话就好了吧?
很轻松的,不需要太多铺垫和酝酿。
我慢慢地呼了口气,慢慢地开口:“只是想打倒某个人……”
“只是想拯救这个世界、保护骸君而已。”
又是白兰在插话。
我猛地转头去看他,看见这棉花糖精笑得黑气直冒,是掺了几大桶工业糖精的甜。
我有点害怕了,听见他说:“怎么了凉君,这么大的人了,还会为了拯救他人的事情害羞吗?”
“说起来,”
他凑近来仔细端详我的脸,与银白短发同色的眼睫毛几乎戳到我眼睛上,非常的不成体统,“阿凉也才刚到十五岁,正是国中二年级学生的年龄吧?中二一点也没什么哦。”
“反而会显得更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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