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脆弱的部位被隔着棉质布料握住。
本就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部位再次被磨得发麻发疼。
他曲起一只腿,侧过身子从缠着自己蛛网似的吻中艰难挣脱出来,清凌凌嗓音中夹杂着控制不住溢出的喘息,强装镇定说:“今天不来。”
今中午针对性极强的菜式吃得他心里积了一团难以纾解的热火,现在被时楸亦这么一挑,更是消不下去了。
欲望和理智不断拉扯着,最终还是那地方被磨擦的疼让他决定拒绝,经这一番停顿,漂亮的眼角已经染上嫣红,嘴巴紧抿着,直勾勾望着近在咫尺的时楸亦。
时楸亦保持着姿势没动,揶揄地看他,玩笑道:“宝宝,你是不是不行啊?”
锁骨被温热的舌尖一扫,唇齿离开时留下点暧昧的红痕,还想继续往下,最好直接埋进宽松睡衣里,却被一下钳住了下巴。
力度不小,时楸亦垂下眼,忍不住笑起来。
简令祁眼睛还泛着水汽,冷淡中蕴着股未散尽的湿意:“我不吃激将法。”
睡衣下的创口贴在方才的动作中已经松落,只轻轻被布料摩擦了下就极为敏感地立了起来,昨晚的记忆再度涌上来。
他紧抿着唇,“而且你下次再也不准咬我了。”
闻言,时楸亦舌尖抵住牙,笑眯眯地抬头:“还在疼啊……上药没?让我看看?”
简令祁严厉拒绝了他的请求,并迅速将话题从少儿不宜拉回正常频道:“圣维埃的汇演,你准备好表演的节目了吗?”
时楸亦目的没有达成,叹了口气,倚在沙发靠背上,懒懒地说:“没有。”
旋即想到什么,微一挑眉:“我们可以一起啊。”
他想了想,抻了个懒腰:“要不就上去唱歌?这个简单。”
简令祁却半晌没应答,待他看过去时,看见beta脸上显出的一丝纠结,漂亮的脸侧过来,嘴唇张合:“……我不太会。”
时楸亦眉梢扬起。
居然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
他兴致勃勃地撺掇起简令祁唱两句,他的锲而不舍、持之以恒成功让简令祁勉强应了下来。
简令祁垂下眸,停顿半晌,终于挑了首歌唱。
是首耳熟能详的儿歌。
手搭在腿上慢慢地打着拍子,每唱一个字耳朵就红一分,眼睫不住地打颤,扑簌簌的。
时楸亦唇角渐渐溢出笑容,满眼盛着笑意。
老实说,其实是很好听的,如果忽略跑调的话。
他嗓音条件本来就很优越,冰沁的凉水一样,听着就很舒服,唱歌时咬字有些重,但因为唱的是儿歌,又平添上几分稚气。
——当然,还是如果忽略跑调的话。
等他红着耳朵唱完一小段后,唇抿成一条线,侧过头去看时楸亦。
浅色的眸子微亮,专注望着人时实在是漂亮得紧。
即便清晰地知道他这人其实冷心冷情,心头也会无法自抑地升起一阵柔软情绪。
半晌没得到回应,简令祁眼皮撩开,微微歪了下头。
时楸亦垂下眸,克制了下自己的唇角的笑容,点点头,懒洋洋的嗓音:“挺好听的……我觉得,还是换个节目吧。
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简令祁抿唇,默默地把那碗剥好的橘子从时楸亦手里夺过来,转了个身,安安静静地吃下一瓣。
“啊不是,你抢我的橘子干嘛?”
时楸亦伸手去扒拉他,但碗被他抓得可紧,一只手还捂住碗口,不让他拿。
他试了几次都没找着空隙,无奈收手,一本正经地问:“不是给狗吃的吗?”
他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挺了挺胸,暗示话里的“狗”
就是自己,甚至颇有几分引以为豪的意思。
他紧盯着简令祁的表情,见有几分松动,趁热打铁道:“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很好听,我都录下来了,就是准备反复听……我只是不想别人都能听见……”
富家千金莫云霏很郁闷,她不过是离个婚,怎么就变成了古代的农家妞,一个到处都是鸡屎鸭屎的地方,简直让人无法呼吸!父亲是酸腐秀才,母亲是包子性格,家里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周遭又全是极品亲戚,莫云霏很忧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只想考上南大的三好学生却穿越到了另外界域这个界域很精彩,有凡人,有修道者据说界域之上还有个能证长生的仙界...
免费分享一些盐选文章,请记住本站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是醉酒老王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读者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