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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67年,平氏政权达到鼎盛。
此时距平重衡接手平家已过去两年,在这两年当中他垄断高官职位,打压源氏等地方豪强,占据大量庄园田地赐给分家笼络人心,人们提到平重衡不敢再说他的名字,而尊称为平氏家主。
“晚江大人,要回去向家主报告了吗?”
“晚江大人!
今天老师有夸我刀术又进步了!”
“晚江大人,这是来自各大贵族联合反抗的情报,麻烦您代交给家主。”
“好,先给我吧。”
晚江行久停下脚步,阳光洒在坚毅的面庞上,被轮廓分割成大小不一的区块。
过于尖锐异常的眼睛被碎发遮挡,掩盖身为非人的不同,喉结被皮带遮挡着,下方还挂着一个铭牌,上面用神文写着他的名字。
领口依旧开的那么大,路边来往的女性和一部分男性看见那精致的锁骨和丰满q弹的胸脯不由得面红耳赤,直垂的衣摆上绣得有扬羽蝶,修身的裤子包裹着长腿,侧面看见小腿处有几块破损口子,能从中看出那骨肉均匀分布,每一寸都透着利落感。
晚江行久从两年前开始接受小乌丸贵族刀剑的教育,如今能游刃有余的忽悠那些不了解他内在的人,认为他真是很靠谱的刀剑付丧神。
可惜的是这两年化形的时间不确定,至今他都没有担当什么真正的职位,平重衡也不敢放他一个人去完成任务。
也因此,身位刀剑付丧神,他还没有杀过人。
晚江行久接过情报卷成的纸筒,指尖刚触到粗糙的卷轴,就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回头,看见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影,红色的妹妹头,身着直衣,下方的裤腿被束缚起来,目测和小乌丸差不多高。
当那道人影走出树荫,站到阳光下时,晚江行久就明白,那绝不是人类。
他脚步后撤,保持随时冲上去的姿态,空气中的氛围愈发紧绷,就当手中的刀剑将要出鞘那一刹,一只看似纤细无力的手按住了他。
晚江行久与他僵持片刻,还是放下了戒备的姿态,回头无奈道,“父上大人,烦请您下次给个预兆,突然到别人身边会吓死人的。”
小乌丸放下,鸢尾花衣袖遮挡住他的手,“吾要是不按着汝,怕是几息后就要给你的同僚收尸了。”
妹妹头走过来自然开口,“我也没那么弱吧,真打起来也不知是谁胜谁败。”
他鲜红色的眼眸转了过来,浑身打量了一下晚江行久,才行礼介绍,“我叫木枯,先家主平清盛的佩刀,如今改名叫拔丸。”
是同类啊,吓人,还以为是妖怪混进平家了。
晚江行久松了一口气,除了小乌丸没人看得出他刚才的害怕,他恭敬回礼道,“我名晚江行久,是家主平重衡所配之刃,旁边这位是”
“不必介绍,我与小乌丸认识的时间比你长,在你狼狈昏倒还需要主人去救助的那一个月,是由我来领着小乌丸熟悉平家布局的。”
拔丸打断了晚江行久的介绍,斜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拔丸的晚江行久满腹猜疑。
“父上大人……”
他求知的目光投向看热闹的小乌丸。
小乌丸收起看热闹的神色,解答道,“在你昏迷的那阵,拔丸代替汝去处理留给平重衡练手的分家去了,他性子比较主动,对于需要主人来拯救的子代有点偏见很正常,汝之后多展示能力就行。”
晚江行久若有所思道,“那他现在很闲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闲的话也不会莫名其妙来找一个看不惯的刀剑。”
小乌丸哑然失笑,“是这个道理。”
在另一条路上,拔丸撞上了同样回来复命的大包平。
“哟,木枯,一路上顺利吗,虽然这样问但肯定没问题吧,毕竟是你嘛。”
拔丸侧身避开大包平拍过来的手,鲜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耐,却没真动气:“少用那名字叫我,现在是拔丸。”
大包平呆住了一下,“又干了什么被改名字了?话说你今天是不是脾气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防止影响公务。”
拔丸用手轻轻盖住自己的心脏位置,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的确有点被影响了,见到那个给我添麻烦事的小辈。”
同样热爱工作的大包平当然知道拔丸口中添麻烦的小辈是谁,皱着眉道,“家主未免也太过溺爱他了,两年没有派遣公务,只是让他当武士们的练习老师,甚至因为化形都不稳定连这项工作都干的时有时无。”
在两个刀剑的蛐蛐中,晚江行久已经绕过回廊到达大厅,他推门时,正听见平重衡在和人说话,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倨傲漠然:“源赖光那厮还在伊豆蹦跶?让北条家的人盯紧些,别让他坏了我的事。”
见他进来,平重衡抬眼,“回来了?跑去哪里遛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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