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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停,还停么?”
江鹤雪笑了声。
“不停。”
沈卿尘想,他给过她机会了。
但这话好像有点冷,而她娇气到上个药都需要哄,他于是补充道:“若你不适,别忍。”
“不停便不停。”
江鹤雪勾着他的手,手指一挑,罗裙的系带松散开来。
“那你听听,我们理解的,可是同一件事?”
繁复的裙裾垂坠在他脚面。
她于他深暗的目光里,弯眸轻笑:“正事是,我们新婚夜没做的那件事。”
“是若我们情愿,能让王府更热闹的事。”
“有小孩子叫你父王、叫我母妃的那种热闹。”
-
视线暗了。
轻纱与绸帐一同被放下,将一切都隔绝。
唯帷帐顶端的夜明珠仍散着柔和的光晕,唯彼此的模样清晰烙印在眼底。
与天灵山上缠绵轻柔的吻大不相同了。
唇瓣被重重地碾过,齿关被撬开,冷冽的龙脑香气与清苦的草药味道一同被灌入口腔,舌头也被他缠绞住。
后背是柔软的大迎枕,他强势得让江鹤雪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得仰颈接纳着彼此的情意。
腰肢在缠吻中绵软,她躲懒地向下滑,又被沈卿尘单手搂起来,全然依附在他怀中。
“昭华……”
江鹤雪偏头,得了些新鲜的空气,告饶。
“我累,想躺下。”
沈卿尘紧抱着她,没应,也没让她躺,压抑的气喘落在她耳际。
他耳尖烧得发红发烫,身上的热度隔着衣料递给她,烘得她也情迷意乱。
停了半晌,沈卿尘伸手,轻轻将她绾发的金簪摘了。
如瀑青丝没了束缚,倾泻而下,有一小片柔滑落在他掌心。
他勾了一绺在指尖缠玩,忽而想起新婚夜被拆散的同心结,还有她那句“浪费”
。
和她,至臻至好的寓意都不浪费。
他要重缠一个,剪下来,与她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但当然不是现下缠发。
沈卿尘松了她那绺发,手绕过她的颈,又小心翼翼地将她颈间的八宝连珠链摘了,与金簪一同收到旁边的木匣里。
手再向上,他碰了碰她耳坠的赤金圆扣,却没动手,要她自己来取。
江鹤雪懒洋洋地将耳坠摘了,同样放进小木匣里,再度把自己偎进他怀里:“躺下嘛。”
沈卿尘将大迎枕放下了,搂着她,和她面对面躺下,又想了想,将隐囊挪到两人身前,无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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