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飞雪冷冷瞟她一眼,看透一切般出言挖苦道:“再得宠也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你跑来看我笑话,嘲我日后是个不受待见的正妻,待你色衰爱弛,又是何种光景呢?”
口中似乎有因压抑而咬破的血腥气味,舌尖抵着牙面,从破口的伤处窜出丝丝疼辣。
叶莲觉得好像被一巴掌扇得清醒了片刻,她急切地要辩驳,为自己正名:“我是南园卖了身契入内的丫鬟,身契上写了,我不是别的,就是丫鬟!”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说,她其实都没见过身契的模样。
“丫鬟?”
骆飞雪方才趾高气扬的气势忽然消失,变成一种难以置信,“你是丫鬟?”
叶莲垂下头,算是默认了。
“没名没分,只是个……”
被李兰钧玩弄的奴婢。
后半段骆飞雪未道出,她脸上浮现出各种诡异的神情,最终化为几欲作呕的模样,青白着一张脸久久不说话。
“你凭什么给他这样对待?”
骆飞雪蛮横地问。
叶莲缄口不答,抓起案上两本被捏得褶皱的书,避开她的目光就要往外走。
“喂!”
骆飞雪在身后叫道。
叶莲冲开门帘,也不顾躲避人群,与人碰着肩逆着逃出青云医馆。
白雪皑皑,鹅毛似的落到她身上,才走出几步,叶莲就已像个两鬓斑斑的垂暮老者,佝偻着身子更不像年轻人。
她行至距医馆数十丈的地方,紧绷的神思随着愈发细密的大雪而松懈下来,但骆飞雪的话仍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让她不得呼吸。
回扬州数日,李兰钧从未提起过与她的承诺,她明知自己入南园需待正妻嫁入,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如若给她一个最低贱的通房位份,今日也不至于这么难堪。
但她想要的是真的仅仅是这些吗?
叶莲收起想法,往前大步跨过一道坑洼。
“姑娘,姑娘!”
身后有声音由远及近,连着喊了几声后一只手拍过她的肩膀。
叶莲转头,一看是医馆那位守在帘边的侍女,只好铁青着一张脸立在原地等她说明来意。
骆飞雪的话太过刺耳,竟无端引得她生出怒意来。
“我家小姐让我给你送这个来。”
侍女说着,也不顾她的脸色有多难看,拉起她的手摊开,放下一包药材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
“小姐说‘温里散寒,或许可与凉药相制’,还有她亲自开的药方,你按上面写的抓就是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叶莲压根没底气。
在见到那包药时,她心头那点火就烟消云散了。
“为何……罢*了,”
叶莲吐出一口白气,转而言道,“这些要多少钱?”
天寒地冻,她鼻尖泛着淡淡的红,杏眼眨了眨,往袖中掏取片刻,又道:“我身上没带多少,下回来定一块还上。”
说着就要把几块铜板塞给侍女。
“不用了,小姐说这药送出去,就当结交好友了。”
侍女连忙摆摆手,把她的铜板往外推。
叶莲委实不知自己算哪门子好友,但骆飞雪既然豁达到不计较她的身份,她也就无甚可推脱了。
“帮我谢过骆小姐,今日是我唐突,还请她莫要放在心上。”
侍女应下,将手中纸伞塞到她手中后,顶着满头大雪疾步走回。
2月11入v,届时万更加红包乌云波前脚从顺治废后剧组杀青,后脚就喜提了‘重孙’的废后诏书。乾隆那拉氏,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你妃位,望你自省己身,闭宫悔过。乌云波皇上说的是,继后之位,臣妾不配。转头,...
2023年8月8号开文。文案易初穿进了一本退婚流大女主小说,成为了一个小炮灰。女主苏清越,在原文里又苏又爽,有无数追求者,什么剑宗大佬,魔宗少主,妖族美少年等等等可她一心向道,不沾情爱,是易初心中的...
...
港综世界阿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漫威世界托尼,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诛仙世界雪琪,我是你亲叔叔!我是来认亲的!笑傲江湖岳大哥,辟邪剑谱得之不易,怎能不练?嫂夫人有我照顾,你安心切吧!...
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开始。只见他头顶犄角,口若悬蛇。一手执笔,一手扬幡。胯下谛听嗷嗷待哺。为了地府穿梭各界。你问为何如此拉风?别问,问就是老缝合怪了。...
长公主冯乐真直到入狱,才知道害她的人,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知弦 她离世那日,皇帝重为傅知弦赐婚 新妇贤良淑德,比她好上千百倍,整个京城都在庆贺傅大人脱离苦海 唯有昔日随手救下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