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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没商量完呢,另一头,毛总就紧赶慢赶的忙活完了他自己的工作,跑到安全屋堵人了。
要讨论的事情多的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元梅索性跟着他去了项龙国际酒店。
毛攀是个非常神奇的男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能让对方膈应他,自己喜欢的人,他也能让对方膈应他,就是这么神奇。
即便他已经在耐着性子,压着脾气尽量让自己稳当下来了,元梅却依然觉得他太粘人了。
现在陈洁在手把手的带他,平日里工作的时候,也会将他带在身边,像元梅教兰波一样,将道理掰开揉碎,细细的讲给他听,除此之外,还会锻炼他自己处理一些不是那么棘手的事情。
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利用价值,毛攀只能捏着鼻子埋头苦干。
现在知道那个没心肝的小娘们儿会在大曲林住一个来月,他就更急躁了,陈洁讲的东西他不能不听,陈洁交代的工作他不能不做,可为了赶紧抽身跟自己喜欢的人多待一会儿,他就只能随时随地跟在陈洁,或者那些下属们的屁股后面不停嘴的催促,紧赶慢赶的尽量用最少的时间忙完工作来找元梅。
在后者看来,就是自己一脑袋活还没干完,毛攀就来了,不管干什么,他都要亦步亦趋的跟着,总动弹她一下不说,那货还咬人,关键嘴还碎,元梅都不知道鱼哥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话说,只说不行,还非得让自己回应点什么,不然就拉着驴脸,逮谁拿谁出气。
在膈应别人,嫌弃别人粘人的时候,元梅是一点也没想过她自己当初也是那副德行。
当时的元梅也很忙,同样也是紧赶慢赶的干完活以后,第一时间跑回达班粘着她拓子哥,嘴里同样也碎碎糟糟的,总有说不完的话,什么都想跟她拓子哥说一说,还总是要跟他亲亲贴贴,把对方粘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丢下所有事情,哄着他小狗一样的媳妇儿。
当然,元梅可比毛攀招人稀罕多了,人家嘴甜会哄人,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随时输出,分分钟就能把她拓子哥忽悠瘸,对方自然不会嫌她粘人,非但如此,当时的但拓别提多享受自家媳妇儿那个粘人劲儿了。
但拓当初也喜欢抽时间黏在她身边,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她家拓子哥从来不会给她捣乱,甚至还会主动帮她处理一些工作,元梅当然愿意让对方粘着了。
可鱼哥他……呃……可能……还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喜欢一个人,他(她)再作妖,你都只会觉得他(她)可爱,觉得那是对方在乎你的表现,就算发脾气,甚至是吵架,你也不忍苛责。
不喜欢的人,他(她)就算再懂事,再关心你,你也只会觉得多余。
总之元梅莫名就感觉这货很耽误事儿,上来一阵儿心情好,就由着他,上来一阵儿心情不好,就不搭理他,烦了的时候还会赶人,磨得那个超雄的小崽子都感觉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咳……抱歉,这只是毛攀自己的错觉,在其他人看来,他脾气是一点没变,只能说是对待元梅的时候压着火,转头又发到别人身上了而已。
这不,元梅早上被一个电话吵醒,没搭理鱼哥,不让抱,还拒绝了他的起床吻,将被子全都卷到自己身上讲电话,光溜溜被冷落在一边的鱼哥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个工作狂放下手机,又气的起床跑了。
忙完了以后,她不紧不慢的洗了个澡,穿了一套背心短裤,出门的时候,不见毛攀等在客厅里,只有自家手下苏迦忙忙活活的低头讲电话。
见她下楼,苏迦先是打了声招呼,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妹姐,毛总刚刚出克一哈,又带卓小陈总回来了赅,现在克健身房了噻。”
元梅挑挑眉,随即又不甚在意的扬扬下颚,让他继续,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到了健身房。
钟贺宇今天纯属倒霉,刚出门,就从身后被光着膀子的毛攀撞了一下,随即那个愚蠢的疯子就黑着脸说自己不长眼睛,撞到了他毛大少爷,不由分说的将他拖进自己的套房,拉到健身房一顿毒打。
他现在只觉得头晕耳鸣,颊侧被捶了一拳,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东西。
钟贺宇不是没服过软,可那个疯子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恶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招呼,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个不紧不慢,还略带些许调侃的女声:“起个大早,跑健身房里打弟弟玩?你是真愿意动弹啊。”
:“哼……”
毛攀冷着脸,眼睛仍然恶狠狠的瞪着钟贺宇,头也不回的撇嘴道:“大忙人啊,妹姐怎么有时间搭理我了?”
这怨妇一样酸溜溜的语气都把元梅听乐了,她双手抱胸斜倚在不远处的金属架子上,似笑非笑的说:“有时间啊~今天的事都安排完了,我给自己放天假,专门陪你毛大少爷。”
毛攀被她着一句话哄好,当场就破功了,笑得跟个阳光开朗大男孩似的,回身就搂住元梅,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酸溜溜的:“算你还有点儿心。”
,!
后者没接他这茬,而是有些嫌弃的后仰了一下脖子,一边将人推开,一边蹙眉吐槽道:“嗯~~~你身上出汗了,打自己弟弟也出这么大力呀?”
:“弟弟?”
毛攀眯着眼睛回头瞥了钟贺宇一眼,冷冷的盯着那个已经站立不稳了的年轻人啐道:“哼,他也配?”
说完以后,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元梅身上,勾起唇角调笑道:“我更想把力出给你~”
元梅再次感受到了“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
这句话的权威性,不禁轻笑着骂道:“滚犊子,我身体不好,扛不住你这么祸祸。”
说着,她歪头看了一眼晃晃悠悠直打飘的钟贺宇,朝一旁的阿牛扬扬下颚:“下手这么重……带他去治疗一下,我跟你们毛总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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