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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过了很久,反正木柴不会被消磨,那认定只是一瞬间也并无妨碍。
“也差不多了,该去解决最后的麻烦了。”
散兵睁开眼眸,眉间的柔和还未散去。
“诶呀,这下他们可都要羡慕我了,能偷到这么多的闲暇。”
奴良鲤伴惬意的打了个哈欠,直起身看向了最后一栋和前两座风格又是截然不同的屋子,“这算是把好吃的甜点留到了最后吗?”
和之前的铸造屋或是营房不同,最后剩下的这栋屋子,尽管同样破旧,但被时光侵蚀下仍流露出几分曾经的雅致模样。
那是一栋深棕色为主体的房屋,仅是看到就能想到在精心养护时,它能显得多么的沉稳且温暖。
屋檐下是一条长长的木质回廊,靠近房间的一侧,坏掉的木质拉门半遮半掩着里面的景象,依稀可见是优雅的和式内室。
檐下垂挂的风铃静静的执行着使命,只可惜在岁月的重量下已经显得破破旧旧了,微风将它吹起,却再也发不出声响。
“算是吧,把埋有隐患的东西解决了之后,两者之间并无差别。”
门已无法自由拉动了,散兵拉了一下干脆直接把坏掉的门破开,他伸手扇了扇扬起的灰尘,转过头正待招呼奴良鲤伴时,才发现大妖怪还停在原地一脸沉思的模样。
“你发现了什么?”
奴良鲤伴闻言缓缓地抬起头,一脸认真让散兵也不由警惕了几分,只听到大妖怪以一种困惑而严肃的声音说道:“我在想,既然你不喜欢甜点,刚刚的词语用什么来替换才最合适?”
“……”
散兵平静的转过身,抬步走进了室内。
或许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从奴良鲤伴身上窥到几分属于贵公子的影子吧,也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贵族才会在字词上锱铢必较。
一进入屋子,映入眼帘的事物就与另外两间截然不同,这显然曾属于一位身份高贵的女性,整体上就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精致,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
墙壁上悬挂着已经失去了颜色的绘卷,而靠近颇具文雅之气的绘卷的桌上,却是摆放着的是一个刀架,上面放着一柄短刀,刀柄上缠着丝绳已经被在时间下变得腐朽了,但仍能从残留的织物上看出这曾是主人喜爱之物。
散兵伸手取过这把短刀,抽刀出鞘,凛凛的刀锋上仍散发着寒光。
短刀并不在上阵时使用,但如果持有者是贵族女性的话,作为防身之物倒正是合适。
不过……这看起来可不是仅用于防身啊。
散兵盯着刀刃陷入了思索,这显然并不是一把常年被束之高阁的装饰品,那种饱饮鲜血的利刃。
尽管他来这里并不久,但也能感受到这里与稻妻的不同。
首当其冲的便是女性中善于战斗的并不多,或许是没有元素力的帮助,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贵族女性的闺房出现这种东西,难道是后来出现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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