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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砚安慰道,“我们未必输。”
“走吧,上场了。”
大理寺这一水的人上场时,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谁暗骂了一句:“真是奢靡!”
可不是嘛,这料子和那云韶公主的相差无二,但因着色彩鲜艳,加上以金线勾织,在日光下当真是璀璨耀眼,熠熠生辉。
裴珣朝着方才发出声音的方向拱手道:“不必羡慕,结束后可以借你们观赏一二——”
“我呸!”
他这么一插科打诨,几人倒是没有最初的那份紧张感了,一人选了副球杆,便骑上了马背。
裁判旗帜一挥,两队人就骑着马冲了出去。
马蹄声响,溅起尘土飞扬。
众人挥杆如风,藤球也在草地上四处滚动着,砸下的声音更是又闷又响。
球一会儿被绯色球服的人勾走,一会儿又被青色袍衫的人拦住,胯?下的马儿也发出阵阵嘶鸣,相互挤撞着。
康墩骑着一匹棕色的骏马,冲在最前头。
他自觉都是因着他手气差,急着想要突破重围,先打一个球进去,拔得头筹。
康墩猛地一夹马腹,硬是找准了一个空档,从两个人的中间挤了过去。
整个身子往前一倾,上半身完全往下压着,斜斜地挂在了马身侧面。
球杖往前一伸,在勾到那藤球的同时——
另一只球杖也伸了过来,恰好勾到了他的马蹄。
哐当一声,康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一歪,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摔马的场景,只不过康墩这次实在太过大胆,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所以才摔了个严严实实。
等两队人马同时将他围住时,他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对面的一个小将笑道:“怎么你们大理寺这般不经打啊,这都刚开始呢,就摔了下去!”
丁復将人扶起,问道:“没事吗?”
康墩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实道:“腿、腿麻了……”
还没站稳,只听见对面的人又喊了声:“还行不行啊?不行你们直接认输!”
“行,怎么不行!”
人都还没起来呢,这气势不能输。
康墩怒骂一句,一瘸一拐地还要再上马。
陆怀砚命令道:“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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