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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长在，他什么也不能做。

因扎吉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弗朗西斯科肩膀上，指尖轻挑他的耳坠：“仙男下凡了小孩儿。”

弗朗西斯科仰着头灿烂大笑，一点儿不知道什么是矜持，偏偏这样的肆意和今晚的庆功晚宴的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相称极了。

一时间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被弗朗西斯科吸引，含着笑欣赏地看他，也有些人蠢蠢欲动地上前。

格丽塔淡淡地看了眼因扎吉，和两人寒暄几句后走开去社交。

弗朗西斯科被因扎吉弄得有点儿痒，刚想要抬手粗暴地撸耳朵就被马尔蒂尼眼疾手快按住：“当心耳坠。”

这么大的耳坠扯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点儿重。”

弗朗西斯科轻皱眉头去摘华丽的耳坠，低头的瞬间被米兰的摄影师捕捉到。

漂亮英俊的青年垂眸，带着淡淡的厌倦感摘下耳坠的画面美到让人窒息。

明明是那样华贵的珠宝，却被这样带着嫌弃地取下。

弗朗西斯科把耳坠上的耳夹拆开又戴回去，弯起眼睛笑：“这样正好。”

垂下来的链子衬得他的脖子更修长。

马尔蒂尼和因扎吉异口同声：“很好看。”

“嘻嘻！”

没了大耳坠束缚的小狗满场撒欢，看到克雷斯波时更是发出克制地尖叫：“埃尔南！”

克雷斯波接住他，给他理好被扯歪的衬衫，脸上笑容是和小狗一样的灿烂。

弗朗西斯科小声欢呼，眼睛放光：“定下来啦？”

克雷斯波重重点头：“定下来了。”

他伸出手，小狗爪子立马拍上去。

“下赛季，我们一起进更多的球！”

“嗯！”

庆功晚宴结束后米兰的大功臣们就像满天星一样散到世界各个角落潇洒。

或是回家和家人度过一段治愈的时光，或是去度假休养生息。

弗朗西斯科和大家不一样（）

他头发掉了一大把，每天凌晨2点睡，早上6点半点起，沉浸在赶因为比赛落下的课程，赶小组作业，赶期末复习的无边大海中。

中国来的留学生朋友和他分享了名言名句：学海无涯苦作舟。

坐在马尔蒂尼车上闭着眼睛咬面包的弗朗西斯科迷迷糊糊地许愿：“我想要涯，涯来，涯来……”

黄油面包含在嘴里好一会儿后困困小狗才会猛地清醒嚼嚼嚼，再咬一口，又犯困。

马尔蒂尼本来就是很会溺爱小孩子的家长，看到因为期末而被折磨成憔悴小狗的弗朗西斯科就说道：“成绩不重要，不及格也没事。”

幸好科斯塔库塔没有听到他的发言，不然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位溺爱小朋友的家长。

弗朗西斯科努力睁开眼看他，但很快又重新闭上，小狗唔噫了一声：“我也只求及格。”

米兰其他球员是三线作战，他是四线。

读书好累。

“有时候也会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就上学，明明退役了之后也能回学校。”

弗朗西斯科又咬了一口面包，精神涣散，但又坚强，“好歹把第一年念完。”

马尔蒂尼看着前方倒数的绿灯放缓车速，在红灯响起时稳稳地停在斑马线前。

捏着面包的小狗耷拉着脑袋又陷入短暂的昏睡。

马尔蒂尼伸出手把弗朗西斯科被吃到嘴巴里的头发撩出来放到耳后，看着小狗的目光里满是骄傲。

他知道说着好歹读完第一年的小狗会在秋季开学时会再次背着空书包走进校园，又背着满满一书包的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