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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瞧你身子骨上烫得都烧手,”
小女子凝眸一转,也暂且不管她那屁股,登时伸出手腕搭在男子脉搏上,“你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她凝神屏息摸了两下,
忍不住蹙起一弯细眉,埋怨着,“都说先给你把脉熬煮汤药,等喝过之后再说,你猴急猴急抱人家到榻上,本就不该荒唐行事,”
她嗔瞪一眼,正半倚靠在床头,眉骨疏懒着的高大男子,“这下好了吧,明日又要跟书院告假,在家休养几日,岂不是要耽误好多课程,二月就要县试什么准备都没有,白白浪费功夫,”
自从给男子送入青山书院进学以后,不是今日请假就是明日请假,桑娘对二月份的县试都快不抱希望了,
但又不想轻言放弃,就这样将金银堆砌着花银两砸银两得到的一个名额,给白白浪费掉,
现下一双细白小腿酸软,桑娘都强自打起精神头,披着衣裳和斗篷,下榻耷拉着精美绣花鞋,点燃一盏油灯,来到厨房里给男子熬煮汤药,
将药罐子点燃熬煮汤汁,小女子没有一直在旁侧看着火候,先去翻找出一件干净裙襦,到水房里好好沐浴梳洗一番,待身子清爽,没有什么黏腻之感,方才拿着香炉浅淡熏了一层香,
桑娘的熏香炉子都是自己做出来的香,每一种都是什么味她心中都是有数,水房屋子里头屏风之上,横七竖八搭着男子今日换洗下来的脏污衣裳,
正巧小女子熏香完毕,将自己换下来的裙襦和男子挂在屏风上的脏衣,一块拢起来打算叠好放置在脏衣箱笼里。
摆放好香炉,小女子伸手去够男子搭在屏风上的脏衣裳,正放在臂弯里拢叠着,
一阵刺鼻女人香味,却猛不然蹿入鼻息之间,
小女子叠拢衣裳的动作一滞,
狐狸眼凌厉一挑,弯垂下眸子,偏头左右打量了一下臂弯里的男款衣裳,
她举起放在鼻尖,轻轻闻嗅一番,
一股子胭脂粉女人香,桑娘这么多年对爱美爱俏之事颇有研究,对于女人用香更是深谙其道,
这香一闻就知晓是一个引诱男人迷醉的女人香,
水房里氤氲热气袅袅,映着屋子里那道纤挑的身影,
小女子捧着臂弯里的宽大男人衣裳,许久都不曾动过一下,
她在这个男子身上投注良多,如今不但子嗣未曾成功孕育上,这男人还学着旁人郎君一样,薄情寡义,找红粉知己什么,桑娘脸色凝重着,一双细指愁肠百结抵在屏风上,
阖眸,神情难看地沉吟思索着,若是这男人当真做下作孽背叛她之事,她该如何是好,……
留是不能再留,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背叛背弃她的男人,
小女子就这样僵直着娇小身子,在水房里一声不语良久,方才缓缓提起裙摆,迈步到厨房里,将药瓷罐里的汤汁倒入白玉碗里,
捧着托盘回到烧着滚烫炭盆的屋子里,
“夫君,~”
小女子软着嗓子朝床榻上唤一声,
“夫君,汤药煮好了,喝药罢。”
殷稷高大身躯半倚靠在床头,一条腿在床榻伸直,一条长腿半屈,厚重被褥松松垮垮搭在他腰腹之间,修长手掌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阅着一本书籍,
听到门口小女子轻柔唤着,不咸不淡“唔”
一声应她,
“近旁身前来,”
殷稷翻阅着手掌里的书籍,索然无味打发着时间,抬眸睨瞥她一眼,淡声吩咐,“别傻愣着站那瞧我,怎么喂人喝药还用我教你?”
这一字一句都是睥睨狂妄不屑语调,
“……,”
小女子勉强一笑,端着汤碗,拿起勺子舀起一汤匙苦药汁,喂入到男子凉薄嘴唇里,
“夫君,今日都曾去过哪里?”
小女子边一汤匙一汤匙喂入汤汁,边口吻随意地弯笑着问道,
她就一日未曾看着男人上进读书,就在身上搞出沾染一股媚人如水的女人香回来,
真是……气得她胸脯起伏不定,都在阵阵涨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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