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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在海文的第24天（第3页）

艾瑞克握紧拳头，眼睛泛红，提着枪往外冲，那辆发狂的车依旧像弹簧一样重复机械的动作，艾瑞克眼里充满了仇恨，迪克很可能已经被他杀死了，他要为队员报仇，他要亲自毙了这个狗养的！

他朝着轮胎打了一枪，“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下来！”

那人倒车，眼里都是神智扭曲的癫狂，稍微扭动方向盘，朝着艾瑞克开去。

连续的几声枪响，车里的人就像怪兽一样难以控制，他张开嘴，歇斯底里地笑着，这是属于他胜利的时刻，只有他能带来死亡，所有污蔑他的、毁灭他的都将死亡！

忽然间，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一拳打碎了挡风玻璃，将车里的人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挥向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打得红一块青一块。

艾瑞克不在乎这位夜翼要对凶手做什么，他赶去阻拦墙看迪克的情况，可是那里只有被撞击的黑印，一丝血迹都没有。

艾瑞克继续在周围找迪克的身影，没有，都没有，他去哪了？

他又转向那辆车，凶手躺在地上，似乎在往外吐血，他听见他沙哑的声音说：“你以为我只会做这些吗？”

即使被人压在地上，他依旧得意地喘气，“你能一直救人吗？你能救我伤害的每一个人吗？”

“砰！

哈哈哈哈哈！”

弗里安大笑着，“总有一个地方能完成我的目标，总有一个地方让你们自顾不暇！”

弗里安按动着按钮，这辆汽车在离艾瑞克几英尺的地方炸开，夜翼下意识朝艾瑞克扑过去。

火焰在艾瑞克的眼里绽放，他被震到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砰——”

弗里安大声地喊，“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战争已经开始，没人可以结束。”

迪克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想出名吗？”

“你是叛徒的消息在明天就会充斥整个大街小巷，你的父母，你的朋友全部都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恭喜你，终于以这样的形式得到了属于你的荣誉。”

迪克比任何人都想让他死，想到艾米和她父母因为这个贱人受的折磨，想到昔日队友因为相信他义无反顾地去剿灭那个交易的旧仓库，想到他惺惺作态般流下的鳄鱼眼泪，没有比现在了断他生命更好的时刻了。

手不断收紧，弗里安的眼睛似乎要掉出来，这时，迪克的耳机里传送了布鲁斯低哑的话，“nightwing，别让他影响你。”

迪克将这个混蛋扔到警局门口的警徽之下，弗里安眼里摇晃着警徽的标记，他从来没有这个角度看过警徽，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警徽在他胸口时的温度。

他伸开手，仿佛在感受一股血液流在他的掌心，两个带血的警徽，伊蒂文和凯勒布的警徽停留在他的手中，那一双双绝望而悲怆的眼睛……

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约瑟夫和温妮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你终于报复成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你的痛苦了吗？”

弗里安闭上眼，任凭其他警员将他绑起来带走。

夜翼站在事故中心，神情复杂地看着这场可笑的灾难。

滴滴——断开连接的杰森重新上线，在通讯里跟他说：“摩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