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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徐雍启淡淡开口道,“本王今日入宫是就闽南赈灾粮之事要同太子商议,你去通报一声,本王就在此等候。”
“是。”
守卫派人匆匆忙忙地去禀报,回来时告诉徐雍启,“王爷,圣上传了你和太子去乾清宫觐见。”
徐雍启挑了挑眉,点头。
乾清宫内,紫檀雕云龙纹屏风横亘在徐乾之和受诏觐见者之间,屏风后熏炉里点着香料,有烟雾袅袅升起,整个宫殿内都蔓延着龙涎香与沉香的味道。
徐雍启抵达乾清宫时,太子已候在乾清宫内,他见到徐雍启来,蹙了蹙眉,往旁边挪了几寸,和徐雍启更隔开些距离。
徐雍启见状哂笑道:“太子莫非是怕本王?”
徐雍格看了眼徐雍启,不说话,转过头目光只注视着屏风。
徐雍启也不介意徐雍格的态度,隔着屏风朝徐乾之行礼。
屏风后徐乾之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告之不是有事要同太子商议?现你二人来了,那便商议吧。”
徐雍启便真同徐雍格商议起闽南赈灾粮发放之事。
闽南每年这个时节都易受洪涝与台风影响,今年由于泸景泛起瘟疫,不少泸景及周边地带的百姓偷偷向其他地方迁移,只是这包裹前脚刚落下,后脚洪水就迅猛而来。
如此一来可怜闽南百姓,伤亡较往年更重。
徐雍格向徐乾之禀报:“父皇,水利监司官报上来闽南洪涝伤亡情况,百姓深受洪涝之苦,依儿臣看应当尽早开仓放粮、下方赈灾款好让闽南早日度过难关。
然而七弟却不同意如此,反而主张往后拖延赈灾款的发放。”
徐雍格瞥了眼徐雍启,隔着一道屏风他仍旧表现得对徐雍启不喜。
补充道:“父皇,此事多延一刻,闽南百姓便多苦一分啊!”
屏风后徐乾之问徐雍启:“告之,你怎么说?”
徐雍启掸了掸衣袖,他很久没步行进入御宇,一路过来染了不少尘土。
而后他散散看向徐雍格,开口道:“想请问太子,发放赈灾款,这款从何来呢?”
“自是从国……”
徐雍格开口才说四个字,声音渐弱了下去,直至彻底无声。
赈灾款自是从国库来,但连年征战、皇宫穷尽奢靡再加上官僚贪赃腐败,这国库早已是亏空状态。
如今哪怕费劲力气拨款出来,后续皇宫和一些政事的开支便无从着落了。
徐雍格哑声。
屏风后徐乾之自也听出徐雍启的意思,但他对此很不高兴,苍老的声线夹枪带棒的。
“那么一点赈灾款国库自然拨得起,”
徐乾之冷声道,“还是告之你对国库有多少款项比朕还清楚?”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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