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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启抓到重点,沉吟道,“苏郎君?”
张管事见他表情微变,知道这是机会,立即解释,“是把苏达带走的男人,就住在苏家。”
哪知宋启依然一错不错的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张管事哪里知道那么多,霎那间冷汗沁沁,翻着眼睛努力搜肠刮肚,想起两人走时苏达可是被抱在苏郎君怀里,胡诌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怕是很快就要成婚了。”
晃荡的乌皮靴闻言倏然停顿,片刻后变换姿势,俯身问他。
“昨日的果酒是谁准备的?”
“是,贼、贼人要的荔枝酒,酒就是伙计从酒窖取来的。
是我们福来楼的独有的特色酒,荔枝酒采用的是南疆新鲜荔枝所酿,酒水晶莹透明,度数较低,味道甘醇,散发着荔枝的清甜。
比较适合女子饮用,不易醉人。”
“不易醉人?喝完可会脸色通红。”
“不会,绝对不会。
就和果子饮差不多,怎么会醉人呢。
贵人一般都是拿来解渴的。”
带我去昨日的房间。
到达四楼房间门口时,两名身着白色缺胯袍,头戴红璞头抹额,腰间蹀躞带上斜挎着横刀。
见到宋启俯首作揖,“头儿。”
“有人进去过吗?”
“没有。
里面任何东西都未曾移动。”
“好,守在外面。”
说完便跨入屋内,张管事紧跟其后,被两名侍卫执刀拦下。
宋启只留下一句看好他,便关进房门。
两柄泛着白光的刀身上映出张管事瑟瑟发抖又故作熟稔的搭话嘴脸,“两位大人渴不渴,我去准备点水给二位。”
唰
一道白光瞬移到他脖领处,他的小眼睛这辈子没睁这么大过,惊恐盘踞在瞳仁中。
眼泪不由自主的蹿了出来,“我闭嘴,大人饶命!”
屋内宋启闻声高声呵斥,“若是再发出一点声音,就地解决。”
声音透过绢纱隔扇窗传到三人耳中。
张管事条件反射地双手捂嘴,盯着二人的雪白刀刃再也不敢出声。
宋启听门外终于老实,才蹲下身去查看倒在地上的酒杯和酒壶,一旁还有翻到在地的香炉和撒了满地的香灰。
幸运的是因为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毛毡,所以易碎的瓷器玉器皆未碎。
证物还算保留完整。
苏伯伯说过酒中可能被下药,要将酒杯酒壶带回查验才能知道结果。
宋启又绕着屋子转了两圈,整个屋子很大,除了炕桌附近东横西倒杂乱不堪,仿佛经历一场大战一样,两侧帷幕,一侧垂地,另一侧却不见了。
其他地方倒是十分整洁。
大致能猜测出两人活动范围只在炕桌附近,看着被压塌的毛毡,压抑的怒气被一点而然,他顿时烦躁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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