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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腮帮子一阵发酸,牙疼得厉害。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我之所以特意找林叔来办,就是因为许姨实在是太过精明。
她就像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能顺藤摸瓜地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让她知道我大费周章去找一个同村屠户的麻烦,她肯定会怀疑我的动机,甚至可能会联想到堂嫂身上,进而嗅出我心底那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我本来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林叔做事实在不够周密,居然转眼就泄了密!
“林叔,我不是特意跟您交代过,别让许姨知道吗?”
我无奈地扶着额头,感觉有些郁闷。
“哎呀,我也想啊!
可你知道的,你许姨是真有点精,叔也是一时不慎……”
林叔在那头也是一脸委屈,随即又宽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
她虽然知道了,但也没说什么,更没怪我什么的……想来应该没事的。”
“不是那么回事……”
我咂着牙花,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叔解释,“该怎么说呢?唉,算了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呵呵,那行。
反正你的事叔也搞不明白……”
电话那头林叔还在努力安慰,然而我却猛地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看向办公室的门口。
只见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一个风情万种的身影正倚靠在门框上。
“呃……”
看着许姨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连忙对着手机说了声『就这样,回头再说。
』便挂断了电话。
“跟谁聊天呢,这么紧张?”
见我挂断,许晴欢也伴着一阵馥郁的茉莉香风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随着摇曳的步态,胸前那抹白腻的起伏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在成熟丰韵之外又为她多添了几分知性的味道。
“没、没谁,跟林叔聊点工作的事。”
我干笑着收起手机,“许姨你找我有事?”
“呵呵,顺便路过,过来跟你说一声,你交代你林叔的『那件事』办好了。”
她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随手丢在桌上,『那件事』几个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我低头看去,发现照片上的人正是张屠户。
画面里他正蹲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双手抱头,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如今缩成一团,裤腿上还残留着泛黄的污渍和破口。
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血痕,浑浊的眼珠低垂,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其他几张照片同样如此,有的拍摄了他被按在墙角的狼狈姿态,有的记录了他在审讯室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找朋友打过招呼了,定的是开设赌场,月底公诉。
坐实的话最少三年实刑。
判决下来之前,他在看守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许晴欢补充道,语气淡淡。
我则翻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
看到张屠夫锒铛入狱的惨状,我心里松快了些,仿佛这些日子以来不断追在我身后的某样东西终于稍稍被甩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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