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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谏此时沉默了片刻,看向她,“若要细究,三位姑娘传出得病时,保长去过一趟。”
不等秦殊说话,他平静问:“你怀疑周保长有问题?”
秦殊收起那张黄麻纸,同他道:“我不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只要嫁给了老张头不出三月就会死去,即便此人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但人虽脆弱却也如野草般坚韧,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
“除非,”
她捏着黄麻纸的手缓缓用力,“她们不是所谓的折磨病故,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死的。”
裴云谏眼底浮起清浅的波澜,目光落在她身上。
身子依旧单薄,却仿佛不再那般脆弱得一折就断,有种支撑的韧劲。
巴掌大的脸素净柔婉,一双杏眼清明中透着坚毅。
有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穿进来,在她背后印出淡淡的光晕来,衬得身姿出尘。
“以你一人之力,难与周保长抗衡。”
裴云谏清晰地说着现实,嗓音微凉。
秦殊想到那个想要了她命的贼人,知道此事确实不易,可她生来就不是怕事的,“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拿起柜上的火折子,她将画着贼人的黄麻纸烧了个干净。
“今日多谢你。”
秦殊微微扬起唇角,同他浅浅一笑,便回头往外头走去。
李秀娥还在老张头家,所谓的毒药她并不会做,只是尽力做了个外形,她还得再做些所谓的解药,将人糊弄过去。
日头暖和,秦殊很是专注,好不容易做了些成型的收起来,外头远远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闻声回头,裴何氏已经起身往院门口去了。
秦殊拍了拍袖子,正要起身跟过去,几个身着衙役衣裳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跟在后面几步远的是月下村的村民。
那些个村民不敢贸然进来,就三三两两地立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眼里半分疑惑半分好奇。
裴何氏被为首的官差推到一边,踉跄地往后跌,险些脚绊脚摔倒,被秦殊眼疾手快一扶,方才站稳。
她不是不经事的人,这身衣服只要一瞧也知道是谁。
裴何氏脸色白得明显,心口也止不住地跳,但语气很是恭敬,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官爷这是怎么了,出了何事?”
秦殊看见她难看的面色,将人往后拉了拉,护在裴何氏身前。
不等她开口,为首的衙役抖落出一张纸来,上面是秦殊的画像,画像边上白纸黑字书着通缉犯三字。
“有人状告你盗窃,人证物证俱在,带走。”
衙役一手握着别在腰侧的刀,目中无人一般施舍着说出这句。
其身后的两位衙役毫不通情地走上来,作势要抓捕秦殊。
“慢着!”
秦殊眉头一拧,大喝出声,直直盯着官差,“官爷,何人状告我?我又是何时在何处盗了何物?谁又是人证?”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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