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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死渣男、去死吧他！”

娜妍是真的觉得这男的心理有问题。

每次分手都要在网上哭天抢地，发赛琳娜的照片各种意难忘，但自己在外面又彩旗飘飘，绯闻不断。

而每次当赛琳娜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过去，开始接触新的朋友时，他又会阴魂不散地冒出来捣乱。

最近这次和好，他甚至还对奥兰多·布鲁姆动了手。

现在好了，之前因为妹妹凯莉·詹娜的照片闹矛盾导致分手，现在又冒出个姐姐肯达尔·詹娜发暧昧短信。

卡戴珊-詹娜一家简直是阴魂不散。

当然娜妍心里清楚，那两姐妹固然爱搞事博眼球，但最大的问题根源还是在比伯自己身上。

娜妍手指飞快，直接给赛琳娜敲了条长达两百字的小作文，核心思想就是这次必须果断分手，不能再心软，同时告知她自己下一个巡演城市在拉斯维加斯，如果她心情不好需要散心，随时可以过来找自己。

发完了，她才感觉胸口的闷气消散了些，重新看向屏幕那边的人。

他大概是因为熬夜工作，下巴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带着几分落拓的倦意。

在娜妍埋头打字的时候，他不知在看什么，嘴角轻微地抿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

嗯…有点性感呢…阿加西…

她被自己脑海里突然闪过的这个念头逗笑，“噗嗤”

一声，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因为闷笑而轻轻耸动，自顾自地乐得开心。

权至龙听到声音，从屏幕前抬起眼，就瞅见她整个人缩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关掉手机上的小游戏，嘴角噙着笑，也不说话，就这么隔着屏幕静静地望着她。

娜妍好不容易止住笑，再次看向屏幕时，就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几乎能溺死人的柔软眼神里。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飞快扑闪了两下，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与他对视。

这么直勾勾地瞅着人…会不好意思的啊…

太犯规了！

“你该睡觉了！”

她有些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闷的，小声嘟囔着下达指令。

“内。”

权至龙立马乖乖应下，甚至还非常配合地直接闭上了眼睛，“我在睡了哦。”

房间里灯还明晃晃地亮着，手机屏幕也没有熄灭，视频通话更是没有挂断，他却说自己已经睡了。

娜妍才不信他的鬼话，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那份故意装乖逗她的心思。

但他闭上的眼睛，却让她想起重生过后，为了参加颁奖礼第一次抵达洛杉矶，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以及他那通在深夜，因为时差和失眠打来的越洋电话。

说起来就连酒店都和当年是同一家呢

“欧巴，”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带着点怀念和依赖，“你唱《Butterfly》给我听吧。”

权至龙唇边笑意加深，没有睁开眼，就这么保持着闭目的姿态，轻轻地哼唱起《Butterfly》的调子。

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跟着拍子，一下一下，轻轻点着身下的床单。

或许是因为那个噩梦让她醒得太早，精神一直紧绷，此刻再听见他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哼唱着这首旋律，娜妍的睡意也渐渐爬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他的歌声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沉沉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那头彻底没了动静，权至龙的声音缓缓停下。

他没有挂断视频，只是将手机放在枕边，屏幕依旧亮着，映着他嘴角自然上翘的弧度，自己也在这份跨越重洋的陪伴感中沉沉睡去。

下午，申恩彩见娜妍的房间一直没有声响，不禁有些担忧。

轻轻推开了房门，房间内窗帘紧闭，昏暗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小包，以及一小片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

她以为娜妍醒了在玩手机，轻声唤了一句，却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