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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恩斯摊手，正想揪着话题继续往下吐槽，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微微一滞扭头看向李蔚然，然后又转头看向他摆放那堆烟兽骨香的架子。

“怎么了？”

李蔚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他在盯自己架子上哪只魔化生物的骨香？

杰恩斯却表情有点古怪地又转头看着李蔚然：“话说，你的这些烟兽是怎么出现的。”

“嗯？？”

李蔚然不解地看着他，没明白他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杰恩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我是说你的这些烟兽在你使用的一开始，它们是怎么出现在你身边的。”

李蔚然：“……烧香，然后烟凝聚成型，话说你是不是需要我演示一下？”

他严重怀疑杰恩斯要么是失忆了，要么就是在自己使用烟兽的时候他从来没仔细观察过？

杰恩斯抬起右手摆摆，他的表情略微有一点古怪地歪头看着李蔚然：“我知道它是先冒出一股烟来，然后形成烟兽生前的模样，然后保持这个模样能够存在一段时间，直到你的骨香燃尽。”

“我的意思是说，烟这种东西，其实本身想要变成什么形状就都是可以的吧？所以如果有一个非常细小的孔，只要烟能从那孔飘过去、再在对面形成烟兽的这种操作，按理说你应该是能够完成的吧？”

李蔚然：……！

！

！

第488章潜入新方法

有些事情一旦习以为常，人们就不会去思考更深的因由，以及所谓的习以为常之中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李蔚然使用烟兽时就是这样。

在刚得到这东西的时候，他虽然也天马行空地做过各种测试，但一旦大体确定了它的使用方法、并且熟练操作之后，在操作定型后他就没有再开发过其他使用这东西的偏门方法。

所以他完全没有想过，在烟兽还没有凝聚出来之前可不可以操纵烟带做一些什么新鲜的玩法？比如让它穿过很小很小的孔、比如让它穿过只有纸张大小的缝隙。

尤其他之前使用烟兽的时候，或者说是在贝壳空间中使用烟兽出去做些什么的时候，往往都会直接在房间中大门口凝聚好烟兽，然后再让它跳出去，偶尔某几次才会直接放出烟，让它在贝壳空间大门口凝聚成型，所以没有想过更复杂的操作。

这也与烟兽一旦飘出贝壳空间大门口之后，就没办法在超过一定距离范围外活动有着很大的关系。

但此时此刻，杰恩斯悄悄的推开了一份不那么正经的小门，李蔚然也获得了一份全新的灵感，于是两人在家中翻找了一下，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就做出了一个简单的有着一点点缝隙的框子，然后让李蔚然用家中数量最多的山地野猪烟兽来进行新实验。

至于外面的监控目标？反正对方大冬天无论出于保暖的原因、还是出于隐私的原因，卧室的窗子恐怕都不会开，所以如果两人想要尝试，肯定得等那位长笛老头女士出门之后才能找机会潜入进去。

两人选择的这扇窗子，刚巧又是在他出门之后、去往车站的必经之路上方，也算是这个社区几栋楼的出入口，所以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监控到下方人们的出行，因此现在不需要着急。

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给李蔚然进行训练。

一次又一次，有杰恩斯在旁边说不上是帮忙还是捣乱的提高难度，李蔚然从一开始相对轻松的可以操纵还没成型的烟兽穿过薄如纸张的缝隙、直径只有几毫米的小孔、甚至还拿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杂物堆里替换下来的锁头，让李蔚然操纵者烟兽尝试着穿过这玩意。

穿倒是能穿过去，但是烟兽的烟雾在穿梭过程中本身是无法使力的，否则说不定他们都能直接达成用烟兽的烟丝开锁的成就呢。

在这一点上，无论是杰德斯还是李蔚然，两人都冒出了一阵遗憾的感觉，只是杰恩斯冒出的遗憾浮于表面，而李蔚然则是在心中默默地表示遗憾，面上看上去却是十分淡定的。

二人折腾了一番后，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他们就已经看到那位伪装成长笛女士的老头走出了这片社区，提着他的包包和黑色的长笛箱，向着车站方向走去。

他们知道对方这会儿应该已经不会有反转的念头了，所以两个人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后，便决定趁着这个外界的人们要么是在工作场所一面打瞌睡、一面忙应付工作，要么就是在家里睡午觉午休的好时间，用他们的烟兽尝试着钻进这位伪装者的卧室。

一开始两人并没打算趁这个机会动手，而想要准备趁他在月末表演的那天晚上、出去演出的时候再钻进他的卧室，但二人考虑之后又商讨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提前动手，尝试性让李蔚然操控烟兽，看看能不能潜入进去。

毕竟一般来讲，很少有人会在自家卧室里面安装监控设备，但考虑到这人的身份可疑，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所以如果连他们两人现在想到的、用于干涉潜入的方法都有可能惊动对方的话，那无论时间早晚对于他们来讲其实都是一样的。

再加上下午两三点钟其实和半夜的安全性是差不多的，所以两人略一研究便当机立断的决定出手。

一道极不起眼的烟雾出现，特别是在今天外面阳光正好——较强的光合及其暗淡的深夜其实都会让这一股本就不是特别显眼的烟雾，变得更加的不起眼，甚至会被光线所彻底淡化掉。

所以那细细的一缕清烟轻飘飘的冒出、朝着窗框的方向飘去时，此时无论是楼下、楼对面、甚至如果窗子的窗帘拉开里面有人在的话，如果不是特别仔细的观察窗外，只一眼看过去也完全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李蔚然神情紧张地操纵着烟雾向前探去，说实话，他之前只接触过燕瘦传导过来的一些有点像是心灵感应方面的模糊概念，比如前方有没有路？是深渊还是死路？有没有敌人？敌人大体是飞着的、还是站在地面上的？是人或者不是人？

那些沟通和交流都非常的模糊，最好用的当属可以视野共享的烟兽雀，可用它时能够用来观察的时间也有短短的几秒钟，来不及看到更多细节，只能大概观察一下情况。

像这种单纯操控着烟雾来探索里面是否适合放出烟兽原本形态来的操作，还是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正式研究。

之前在屋里面做实验的时候，由于他和目标物品都在贝壳空间里，哪怕他是背对着那些东西、让杰恩斯在后面鼓捣好了他再去探索，可由于知道身处的环境非常安全，心中即便有些不犹豫和不确定这种感觉这也不是太过强烈，所以实验的时候非常稳。

但此时实打实的将这种方法印证到外面还是头一回，所以无论是心里的忐忑还是不确定的感觉，此时都是最为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