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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被质问这么几次,赫尔斯也知道本亦安在说什么了,只是对这个人突如其来的爆发感到莫名其妙,但他此时不想因为这件事和本亦安产生冲突,狠戾道:“我不需要跟你抢,他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永远不要想……”
话没说完,本亦安猛然挣脱,变被动为主动,反制赫尔斯,将他按在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无限用力。
快要呼吸不过来,赫尔斯脸色铁青,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剥夺,本亦安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毫无理智,咬牙切齿:“我永远不要想?等你死了,再来告诉我,我永远不要想什么?”
“永远不要……”
赫尔斯被掐得说出不话。
“永远不要想过我这一关。”
荷恩冷漠说,他挂断游有望的通讯,浑身无力地躺回床上,紧闭着眼,好像身上压着大山,很久,才深呼吸,慢慢吐出一口气,进而重新恢复与白茵的通讯。
白茵:[空军在一公里的地方,A区塔台负责。
]
荷恩:[嗯。
]赫尔斯嗤笑:“什么情况?怕发给你们,你们公开了,当然捏自己手里最放心啊,贼眉鼠眼是这样的。”
恰好在赫尔斯说这句话时,一道急匆匆的霎时脚步停在城门后的拐角,这句话说完,那道脚步顿了一下,本想若无其事走出去,甚至已经迈开脚步,但下一秒,韩涯的大笑声再次将他钉在原地。
“我真是服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本亦安贼眉鼠眼,你怎么那么会形容呢?”
脚步后退,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人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知道自己该出去,可笑声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让他犹豫不决。
他想起昨晚温瑜问他要资料时,自己反复打开又关闭终端的画面。
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后面接着本亦安怎么还没来的抱怨。
脚步声在原地僵直,听着笑声从爆发到安静,他抬起脚,想走出去,好几次,但最终原地调转脚尖,跨开步子,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一步步加快。
“第一次听到这种形容。”
韩涯笑够了,开始指责赫尔斯,“不过吧,再贼眉鼠眼,也没你贼眉鼠眼,明白吗?死小孩,我觉得你才是最可疑的。”
赫尔斯冷淡道:“随便你怎么觉得。”
闻言,赫尔斯立刻坐起来,直接两步走到荷恩身边坐下。
“我没有不舒服啊,我觉得还不够。”
赫尔斯抱过荷恩的胳膊,朝他眨眨眼,睫毛轻轻触碰,迅速分开。
荷恩四处望了一眼,终端联系本亦安也没有回复,他觉得不安,只能冷着脸说:“好了,我们需要很团结才能度过这场灾难,不要随意怀疑同伴,要信任。
心扩大了,看到的东西才会不一样。”
“开玩笑嘛。”
韩涯圆回话题。
15楼仍然是病房楼层,四面八方都有窗户,他们不需要亲自动手。
“嗯。”
荷恩不置可否,“放在他那里吧,不拷贝过来也没事。”
到最后,本亦安也没有来,五个人的道别,变成四个人匆匆的分离。
去实验室的路上,本亦安走得很快,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只是在想,或许伍迪说对了,这个团队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早容不下他人,而赫尔斯的自洽,让他根本不在乎别人。
可自己不一样,他曾经对荷恩说,他是最不可替代,实际上,他是最无关痛痒。
在韩涯和温瑜回去的第二天,本亦安在作战室终端里收到了新基地的信息:北方大规模异形聚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可能是要进攻,通知军区做好最高防御准备,要求提前部署,信息迅速传至整个军区高层。
同时,政府的备选方案重新启动,原本的秘密实验室就在洛希城的生物研究所里,只是地方太小,有所受限,现在作为临时方案,对研究人员重新开放。
“人类会摆脱脆弱的生命极限,上校那样的顽固分子不会理解。”
说话的是加纳尔,他冰冷站在一道门前,旁边还有伍迪。
晚上的实验室,研究人员已经走得差不多,只留了几盏白绿得阴森的灯,这里暂时没有任何已经结算的人体标本,想要新的研究结果,需要新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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