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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容与生就一副风流骨相,不过眉目少了含情,又带了几分少年的意气感。
但即便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再如何玩世不恭,一副少年疏狂的仪态,仍有种久居高位者的疏离与克制。
或者说是权臣特有的冷静与淡漠。
他虽然有时懒散的似笑非笑着,但实则没怎么轻易表露过自己的情绪,表面上瞧着他漫不经心,玩世不恭,内里却似万丈深潭,捉摸不透又深不可测,让人觉得危险。
更遑论他现在内敛漠然,就更显得危险。
夏容与说的轻描淡写,“李小姐既然将此案交由大理寺,我自然也在此,毕竟我也是审理此案的一员。”
虽然没挂大理寺的名头,但天子将此事交由太子,也表明了立场。
他插手这件事,也说得过去。
孟临渊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起身准备回府。
比起危险,她更不喜欢蠢人。
只要夏容与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她也不在乎他背后有什么秘密。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夏容与也从容不迫的起身,“况且无缘无故少了个侍女,你也不好解释。”
-
“纪灵是逃奴?”
李祐皱眉问道。
夏容与拿出一叠文书交于李祐,不疾不徐的垂眸饮茶,“正是,她曾是谢家老夫人身旁侍奉的侍女,卷了金银潜逃,恰巧我协助大理寺追查此案,这才将她缉拿。”
孟临渊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缘。
夏容与这套说辞倒是天衣无缝,短短时间就造好了证据,不但帮她解释了纪灵消失,还替谢家抹去了嫌疑。
本来当时查出纪灵明面上背后是谢家的时候,她还思考过怎么把谢家摘出去,现在倒是不用了。
李祐心下稍安,这纪灵本就是个隐患,如今倒省了他一桩心事。
他看着坐于下首的夏容与,笑笑道,“还未恭贺少詹事不日后荣升兵部。”
夏容与闻言轻笑一声,“定国公客气了。
不过是换个地方当差罢了,兵部也好,詹事府也罢,都是替朝廷办事。”
李祐见他避重就轻,也不追问,顺着话头笑道,“少詹事年纪轻轻就得圣上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啊。”
寒暄了几句后,夏容与便告辞了。
孟临渊也顺水推舟问了问李祐,这才知道皇帝竟然准备擢夏容与为兵部尚书。
她一边回房,一边整理着思绪。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喜欢这个世界的,万邦来朝,海晏河清,世风开明。
当今皇帝治下有方,又是难得的圣贤之君,风气颇正。
即便有阿谀之徒,也难免为了奉迎圣意而做出清廉正直之举。
这也是原剧情中裴凛那么快被朝廷逮捕的原因。
她自己入仕也不是不无不可,只不过实在是太慢了。
孟临渊本来还想着考虑之后去和御史台的人合作,她在赏花宴上相中的几位耿直老御史,正是将此事上达天听的最佳人选。
如今倒有了夏容与这步棋。
兵部尚书这个身份,实在是便利的多。
夏容与又是近臣,天子想必也更器重些。
她若有所思起来,她也不是不能再合作一次。
“废物!
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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