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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子,真是……”
越深看得发痴,一时说不出该怎么形容。
软枕无力地砸过来,明霜哭着喊:“看什么!
进来!”
不用她吩咐,越深早就不想忍了,身子重重压上,重新把温热泥泞的小洞填满。
“啊哈……!”
明霜放声叫床,毫无保留,颤抖的尾音像一根根丝线,搔得人心里发痒、发胀!
“我要你死在床上!”
明霜伸手勾住越深的脖子:“好!
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你想怎么折腾我,都随你!”
越深被她拉到身前,饱满的胸脯顶在他身上,丰盈的触感让他体温又升了一截。
明霜真是,温柔迁就得他都恍惚了。
越深心头发软,忽然不想欺负她了,反而捧着她的脸,珍重地在脸颊上亲了两口。
“你瘦了不少,都能摸到骨头了。”
寻人的辛苦和压力让她寝食难安,短短几天就清减了。
看起来倒是更秀气妩媚了,不过越深盼着她还是不要这样辛劳。
哪知明霜忽然很紧张:“我……抱起来不舒服了吗?养两天再给你摸呢?”
“啊?”
越深愣了一下,噗嗤一笑:“大小姐还担心起我的体验了?”
明霜身上不寻常的感觉又出现了,越深想一探究竟,可是肉棒陷在蜜穴里的感觉太美妙,他脑子转不起来。
他一手摩挲明霜浑圆的大腿,咬着她的耳垂:“你这个小骚货,变成什么样我都想干!”
嘴上说得霸道,却抽插的轻柔缓慢,撩骚她肉壁的每个小凸起。
偶尔变换节奏,给她出其不意的刺激。
明霜又哭又笑地抱着他:“呜呜……你真是……恶贼!
啊哈!”
想不到这种轻风细雨的做法比疾风骤雨更销魂!
也顾不得答应了明老爷晚上回去,两个人一丝一缕地消磨着爱欲。
明霜已经被刺激得眉眼迷离,脸颊绯红,汗水淋漓。
她拨弄着男人的小凸起,舔着樱红的嘴唇,满是意犹未尽的意思。
“要不,这个房子我偷偷留下,下次我们还来这里?”
下次?我们?
越深被这些词刺中心尖。
还能有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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