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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令人嫉妒,他竹马虽然没了灵力不能修炼,但手臂却还是覆着一层漂亮肌肉,靠着时格外有安全感。
司辰欢不耐地动了两下,翘起的乌黑长发拂过云栖鹤侧脖,惹得他一时僵住。
偏身上的人却还察觉不出,一直挪蹭,直到找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方才停下来,将今天和文京墨的对话道出。
云栖鹤有些心不在焉,托着司辰欢脑袋的那只手臂,指尖在他看不到的床沿,忍耐一般微微蜷缩着。
直到听见文京墨说要教他炼丹时,云栖鹤才有了反应,“嗯?你答应了?”
“那怎么可能,他肯定是在骗我?”
司辰欢先是否认,后又接着道,“不过你别说,炼丹好像也挺简单的,就是先挑选药草、然后炮制……我今天第一次炼丹就成功了!”
司辰欢忍不住伸手比划起来,昏暗中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兴奋说了半晌,末了,他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对云栖鹤道:“你说,难不成文京墨没有骗我?我果真是个炼丹奇才?”
毕竟也没听说过谁第一次炼丹就能成功的,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一阶丹药。
司辰欢都反思起自己前二十年的修行生涯,莫非自己当真选错了路?会不会当个药修,比当法修来得更快?
说起来药修也不错,有一大堆修士争着当保镖,如果自己当真能成为药修大师,两年之后还用得着怕被人杀死吗?光是车轮战都能把那化神期给拖死!
司辰欢越想越美,看着云栖鹤的眼也亮晶晶的。
“……”
云栖鹤在这样的注视下,只能“嗯”
了一声。
然后给他掖了掖被角,也没有抽出手臂,然后放轻了声音,冷硬的五官也仿佛柔和了弧度,近乎温柔道:“睡吧。”
司辰欢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
云栖鹤算准司辰欢练剑结束的时间,从房间里出来,朝一个方向走去。
飞舟精巧,房间排列呈一个凹字型,云栖鹤穿过走廊,在一处房间停了下来。
淡淡药香从正对着走廊的半开木窗内传来。
越过窗棂,云栖鹤看见房间内正摆着炼丹炉,炉边的长桌上散落着几株泛着光晕的灵草。
两人正侧对着他,在桌前忙碌。
其中,一红衣少年卷起了衣袖,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他手中正拿着一株灵草,用不甚熟练的手法炮制。
他旁边的青衣人不时指点,甚至上手纠正他的手法。
两人垂落的衣角重叠,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挨在一起。
仿佛亲密极了。
“嗒”
一声,木窗处像是撞到什么,发出一声轻微响动,让房内沉浸炼药的两人抬起头来。
只见窗外,云栖鹤一身雪衣,头发用银带束起马尾,深邃清冷的五官映着身后不断变幻的漫卷白云和碧蓝苍穹,耀眼极了。
司辰欢看见他,眼睛一弯,挥着手叫了他一声:“阿鹤,你怎么来了?”
他身后的文京墨挑了挑眉,原本正搭在司辰欢小臂、纠正他动作的手停在了原处,就着这个略带亲密的姿势,对窗外的少年道:“请问有事吗?”
云栖鹤的眼神停在他们皮肤相接处,冷白的皮肤几乎和身后漂浮的白云一般。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他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文京墨在他的注视下,那只手不紧不慢,顺着司辰欢的小臂曲线划到他食指、拇指处,调整了他的姿势,“该这样才对”
。
然后在司辰欢反应过来前收手,对窗外的云栖鹤颔首:“贵客登门,岂有不欢迎之理?快些进来,莫在窗外站累了。”
说着前去开门。
司辰欢也被文京墨那一摸给搞得起了层鸡皮疙瘩,不过很快发现调整手法后,手中那株灵草的杂质排出的更多了,于是眉梢也不免带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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