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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秦泊城把两人肏翻了遍,如果有人进白知许的房间就能闻到非常浓烈的性爱味,他甚至在深夜时带着两人在时乐的床边狠操。
他发现在床上提起时乐,更甚至在他身边出轨操其他人,从里到外能获得更大的满足。
白知许和鹿西这几天几乎没有多少穿衣服的时候,睁开眼就能感受到体内肉棒的抽插,不知道被做晕过去了多少次。
就连时乐都在吃饭时疑惑地提起来:“这几天都没有看到白老师和鹿西,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我问其他老师也都说不知道。”
“可能是去其他地方采风了吧,别想其他人了,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时乐嘴上虽然说着没有没有,手上还是把肥肉刨到一边。
时乐虽然也是双性,但却是更偏向男性特征,像是邻家的弟弟。
秦泊城私心想让他胸臀上的肉更多些,奈何时乐吃得少长得慢,抱起来更是薄薄一片。
不如鹿西在床上肏起来屁股上的肉能发浪,也不如白知许的胸能握起来把玩。
秦泊城把这些想法都甩了出去,今天他就要下山了,但时乐他们还要在这里呆几天。
“我走之后吃饭不要贪凉,泡温泉也记得不要太久,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时乐眼咕噜一转想的却是晚上可以找同学到他房间熬夜打游戏。
秦泊城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立马说道:“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不能睡太晚。”
时乐虽然想晚上熬夜玩,但秦泊城离开后每晚还能和他打电话,还是开心更多一点,翘着嘴应了。
秦泊城下山一是因为离开公司太久,二是他的一个朋友快要结婚了,呼朋唤友地招呼大家开婚前最后一个单身派对。
说来这个朋友算得上是他的狐朋狗友,当初一群玩得最开的人之一,竟然也说要结婚了。
秦泊城清楚他们这种人哪怕结婚也不会多洁身自好,果然他们把今晚开单身派对的地方发给他一看,是其中一个人开的会员制酒吧,之前去玩过几次,一过凌晨里面可谓是酒池肉林。
他先回公司处理了一下这几天积攒的工作,等到了酒吧已经有些晚了,几个人明显是喝过一轮,不过没醉,兴冲冲把他往酒桌边上挤。
“秦哥你来晚了可得自罚几杯,易辰的单身派对你都迟到,我们都开喝好久了。”
秦泊城几杯洋酒下肚,冲大家举了举杯子,又是一阵起哄。
单身派对的主角坐到他边上,身边跟着一男一女,一个比一个漂亮,那个男孩看上去刚成年,脸蛋生得比旁边的女孩还精致。
易辰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俩坐过去,秦泊城被他们身上的香水熏得烦,皱眉道:“不用。”
两个人为难地看着他。
易辰让他们回来,笑道:“泊城,你和时家那位交往这么久了,没定下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有消息第一个通知你们。”
他和易辰认识很多年了,早些年的时候还不熟,只是家里有生意往来,这几年才渐渐熟稔。
但易辰私底下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外表看上去衣冠楚楚温润如玉罢了,和他没多大差别,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在男人女人床上流连,这家酒吧也有他的投资。
两人喝了一阵酒,钟声渐渐朝零点走去,一个经理走过来俯身对易辰说了几句,他点点头表示知道。
“只喝酒也无聊,走吧,今晚的节目要开始了。”
易辰拿出面具戴在脸上,又拿出一个递给秦泊城,问道:“一起去上面?”
秦泊城接过来戴上,应声点头。
一群人戴着面具走上楼,楼上是比楼下更加狂欢的会场。
刚过十二点,中央舞池升起了几个钢管舞舞台,迷离的灯光汇聚在舞台上,音乐躁动。
他们刚到专座,表演就开始了。
穿着情趣内衣的舞者纷纷上了钢管舞舞台,姣好的面容,摇曳的身姿,舞池一下子就沸腾了!
中央的男孩上身挂着一件若隐若现的白衬衣,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头上带着猫耳,挺翘的蜜桃臀在黑色丁字裤的衬托下更加白翘,腰臀随着音乐不断抖动,仿佛正骑在男人的身上摆动。
见台下欢呼声更加热烈,男孩跪在舞台上高高翘起屁股左右晃动,似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口,台下男人们纷纷伸长了手在他屁股上揉掐。
“真他妈骚,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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