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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语气松动,姜俞立刻把脸埋进地毯里,声音闷闷地拖着哭腔:“主人..真的知道错了...腿都快没知觉了…求求您…
楚瑞泽轻笑一声,脚尖顺着她绷紧的腿线缓缓上移,最终用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她最酸软的腿根软肉。
“现在知道卖乖了?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
他故意停顿,慢悠悠地继续道:“给你点奖励。”
他鞋尖滑到她被压瘪得的乳肉,插进缝隙,刮擦肿胀的红色肉粒,她难以自遏地发出愉悦轻哼。
她抑制不住地轻轻蠕动,声音丝丝缕缕染上情欲:“主人,求求您……”
“求我什么。”
他明知故问。
她声音微如蚊呐:“求您让我高潮。”
“什么,我听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求您让小狗的骚洞高潮。”
他满意地够了勾唇,按下手里的遥控:“如你所愿。”
她穴里那枚小小跳蛋突然震动了起来,强烈地刺激感使她放声呻吟,甜腻淫靡。
他状似无奈地摇摇头:“鱼鱼宝贝,你是打算让这一层人都听见吗。”
闻言,她死咬住嘴唇,紧闭双眼,将所有意志力都用来对抗层层的快感热浪。
她指尖深深插进地毯,喉间压抑着细微的呜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穴里不知疲倦的跳蛋却没放过她,震动愈发激烈、敏感点被狠狠刺激,快感逐渐迭加成汹涌的波涛。
快感波涛夹带着几近自虐的紧绷酸意,一下子便把她掀到了风头浪尖。
她再也维持不住跪伏的姿势,腰肢一软,整个身子便歪斜着瘫倒下去,侧卧在冰冷的黑色地毯上。
白皙的四肢如同离水的鱼般无力地贴附着绒面,止不住地细细颤抖,绷紧的脚尖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楚瑞泽垂眸凝视着瘫软在地毯上的姜俞,眼神幽深,如同在欣赏一幅被无意间打翻的颜料染就的油画。
凌乱、脆弱,却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扯出她穴里作恶的小跳蛋,将她扶在怀里。
姜俞脸上都是生理性泪水的痕迹,眼眶娇红,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手指抚摸她的脸颊,擦掉泪痕,
“我坏吗?”
“坏,坏死了。”
她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控诉,像裹了蜜糖的钩子,无意识地往他心里最软处挠。
他解开裤链,露出硬的发紧的肉柱,扶住姜俞的腰,抱到自己身上。
她欲拒还迎地瞪他,像是装凶的小狗:“你欺负人!”
他坏笑:“就欺负你。”
她被他环抱腰肢,放在他的怀里,两腿跨过扶手,湿润滑腻的穴口正对他粗硬狰狞的肉柱,直挺挺地坐了下去,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舒爽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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