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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干净,洗漱后,回到床上,池衡便黏人地凑过来,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曾婳一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流连在她胸口。
曾婳一被他吻得又痒又麻,只好伸手捧住他的脸,稍稍推开一些距离:“昨天还烧得晕乎乎的,今天倒是生龙活虎。”
池衡顺着她推拒的力道稍稍抬头,转而用脸颊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委屈地控诉:“我觉得我一直都挺生龙活虎的,只是你总拿医嘱当借口,不肯让我充分发挥。”
曾婳一脸颊微热,想起自己之前几次义正辞严的拒绝,结果却总在他的攻势下兵败如山倒,不免有些气短。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指尖却轻轻碰了碰他额头:“你脑袋真的不晕了?”
“退烧了,神清气爽,”
池衡捉住她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不过之后什么时候晕我可说不准……”
曾婳一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池衡的嘴角:“好啦,为了你的脑袋着想,这段时间还是尽可能……减少次数吧。”
池衡得了一个吻,心满意足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嗯,听你的。”
两人相拥着,又耳鬓厮磨地腻歪了一会儿,才默契地起床。
简单吃完早餐,正准备商量一天的安排,曾婳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路翊,这个时间点他很少直接打电话来。
曾婳一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迅速接通:“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路翊很慌乱:“宝宝,我爷爷有突发状况……现在正在抢救,他刚才清醒的时候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你,你快来好不好?!
……我让司机来接你!”
曾婳一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池衡。
池衡就坐在她身边,餐厅安静,电话那头路翊情绪激动声音很大,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但还是伸出手,用力握住了曾婳一微微发凉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力量。
曾婳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速加快:“你别急,告诉我地址,别让司机来回跑了,我马上自己过去。”
路翊那边似乎混乱不堪,也没多坚持,快速报出了某家私立医院的名字和楼层病房区。
挂了电话,曾婳一放下手机,反手回握住池衡的手,下意识解释:“他只有在身边有其他人、需要演戏的时候才会那么叫我,私下里不会这么喊的……刚才情况肯定很紧急……”
“我知道,”
池衡脸上没有丝毫芥蒂和不悦,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将曾婳一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明白,一一,不用解释这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种时候,于情于理,他都迫切需要你在场扮演好你的角色,你也应该去。”
池衡松开她:“你先集中精力去处理眼前的事,我送你过去?”
曾婳一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不用,不能耽误你工作,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你……等我消息。”
“好。”
池衡没有坚持,他知道此刻效率最重要。
他站起身,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如果需要我,一定要立刻和我说,我随时都在。”
曾婳一点头,匆匆起身去换衣服,池衡站在客厅里,注视着她忙碌的背影,眉头紧锁。
不久后,她匆匆赶到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冰冷而刺鼻,楼层一片寂静。
走廊尽头,程玥和路翊站在病房外,程玥眼眶通红,强撑着仪态,路翊脸色苍白,近乎麻木地靠在墙上。
“阿姨,路翊。”
曾婳一放轻声音,快步走过去。
程玥看到她,像是抓住了点什么,一把拉住她的手:“婳一,你来了……”
话没说完,声音就又哽咽得无法继续,只能用力地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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