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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清晰的五个字落入程晚宁耳中,如同惊雷劈中,她僵化在原地。
大脑短暂的宕机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但她确信对方说的就是自己,因为这座牢房里没有别的女性。
什么叫……毒贩的女儿?
他们在说什么?爸妈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毒贩?
真是被折磨疯了。
消化良久,程晚宁勉强遏制住震惊的情绪,敛了敛声调,好声询问:“你说……”
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激动,还得从这两人口中套出一些线索。
谁知,她刚吐出两个字,就被对方愤怒的嗓音打断:
“毒贩的女儿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说不定哪天,你也会跟你爸妈一样被人开枪打死!”
见到程晚宁时,他们甚至比面对程砚晞还要激动。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这只是第一次见面。
程晚宁瞳孔猛地收缩,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他们怎么可能是……”
她宁愿相信这两个人是疯了,也不愿接受血淋淋的事实。
程砚晞走到泰德跟前:“我很好奇,你和宗奎恩明明是合作关系,为什么要刺杀他?”
提到那个人,泰德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上一秒的颓然瞬间消散,眼里只余仇恨的怒火:
“合作?他为了控制我们,给我年仅十岁的儿子注射毒品……这样的畜牲,早就该死了!”
泰德和宗奎恩的合作中,两人出现了利益分歧。
为了使对方言计听从,宗奎恩让他年幼的儿子染上了毒瘾。
这群人总是如此,擅长缩小自己的罪恶,伤害别人时多残忍都不为过,而一旦被人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变得嫉恶如仇。
既然身在屠宰场里,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不光是他,还有你!”
泰德突然将矛头指向程砚晞,破口大骂道,“没妈养的疯子,靠毒品和赌场起家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得连坟墓都没有……”
来自疯子的叫骂声,在程砚晞耳里跟犬吠没什么区别。
辉子举起了枪,程砚晞却没让他立即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被手铐锁住的人。
半晌,他轻描淡写地冒出一句:“讲话真难听,把他的舌头割了喂狗。”
听到指令,辉子放下枪,抄起桌上刚打磨过的锋利小刀,抵在泰德的舌头上。
而后方的女孩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墙边,视线从未离开过那对夫妇,安静得可怕。
真的是他们疯了么?
或许……泰德说的是事实?
在程晚宁的印象中,爸妈经常早出晚归,连续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不清楚他们的职业,只是被模糊告知,家里是做生意的。
程晚宁小时候被绑架过好几次,多亏救援及时,才侥幸没有受伤。
当时,她以为绑匪只是图自己家有钱。
现在想想,是对家前来寻仇也说不定。
同样是富裕家庭,为什么她被绑架的次数就多一点?
她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爸妈结识的人都那么奇怪,身边永远围着一大群保镖,而表哥又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
泰德的话点醒了她。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
毒品生意也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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