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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世礼确实不敢在秦翡面前犯病。
如果秦翡是那种你有病我心疼,你狼狈我怜爱的类型,那商世礼将很会犯病。
可惜秦翡不是。
秦翡这个人,热情开朗,待人友好,善解人意,体贴周到,括弧,普通朋友限定。
并非说他两面派,也不是他爱装,他就是如此,只不过他的善意都在他随手可施,不影响自己的程度内,太阳光照般平等地挥洒。
可一旦你对他的影响力达到了可以影响他本人心情好坏和行事考虑的水平时,他会变得非常严格。
你不听话,我会觉得不高兴,所以你要听话。
你犯病,会使我们的感情变差,所以你不要犯病。
你看,这能说是不够在意所以挥之即去吗?
这明明是很在意。
他的脑回路其实很简单,礼哥有病,礼哥治病,礼哥控制好病情,不要影响我们好好的感情。
我喜欢你啊,你不要拿精神病来让我为难。
因为不喜欢的人为难不了我,你可以,所以你不能总是令我为难,你如果总是这样,我不是一个喜欢被为难的人,为了我自己着想,到时候只能忍痛疏远你了。
我们关系这么好,疏远你我会感到难过。
所以哥啊,你得想想办法,快点好起来。
商世礼很了解秦翡,了解秦翡喜欢你所以你不能让我不高兴的小霸道,了解秦翡你让我不高兴我就不喜欢你了的硬心肠。
自私自利自我中心,爱自己大过天的小混蛋。
他还看得出来,小混蛋现在心情变得不错。
因为他如秦翡所想看到般裂开了那层完美无瑕的面皮,又如秦翡所想要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要把你打碎。
他还要你拥有自愈的能力。
捧着他亲手敲出的碎壳,再亲亲昵昵说,哥哥,我喜欢完整的你。
坏得没边了。
越长大越恶劣,越长大越难伺候。
但是商世礼偏偏喜欢。
打落牙齿混血吞的商大总裁,双眼微阖,待再睁开时,还是那副沉静冷然,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好相貌。
他从心理层面被折腾得剐下了两层连血带肉的皮,这会儿看上去除了眉宇间略带倦色,也没其他丝毫变化,甚至还称得上气定神闲。
任谁此时看到商世礼,都会觉得他可能是刚开完一场耗时整天,决定了两个小目标的会议,而不是嫉妒得快要失心疯了。
他回牵住秦翡,无视那点伤口被压迫的痛感,用力捏捏那只早已褪去了幼时肉感的爪子。
“满意了?”
声音也听不出异样,优雅,磁性,兼有上位者的纵容,不得不佩服霸道总裁的恢复力。
“你很好奇,为什么有人被踩一下就能射吗?”
他把玩着秦翡的手指,像一只休憩够了的野兽,再度睁开狩猎者的眼睛。
“既然好奇,在我身上试试好了。”
“小翡,与其和那种人玩游戏,怎么不和哥哥玩?”
低沉的声音像酒,酝酿着蛊惑。
“以前不是说过吗。”
“你说——”
他学着幼年秦翡的话:
“‘哥哥比别人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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