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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阮冬灵挂了电话,在病床前枯坐了半天,随后开始收拾衣服,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座城市,不管去哪里都好。
门口传来脚步声,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怎么,知道老情人真面目,受不了了,要走?”
阮冬灵没有回头,对于裴南曜的冷嘲热讽,不置一词,低头收拾着衣物。
她的沉默,落在他眼中,就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压制在心底的怒气,砰地一下炸了。
他快步走过去,三步并俩,抬手就掀翻了她的衣物包,额角的青筋乱蹦,双手钳住她的肩,强迫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你要走,门都没有!”
阮冬灵抬眸,望向他,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布,失尽了光芒,“你是不是很得意?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中。”
“为你的小情人打抱不平?”
裴南曜嗤笑一声,无情的推开她,“可惜啊,他却不见得多爱你,为了利益,还不是照样设计陷害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阮冬灵被推倒在病床上,侧着脸,冷冷的开口。
看着她这副面如死灰的模样,裴南曜气急,顺势压在她上方,掰过她的下巴
“看着我!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休想一走了之。”
说完,对着她的唇,裴南曜狠狠的咬了下去,唇齿相交,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却不管不顾,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凶残又肆虐。
阮冬灵涨红着脸,拳脚相加,极力地去咬他,推他,挠他,但俯在她上方的男人岿然不动。
这一场博弈持续了很久,双方像是憋着一口气,相互折磨,互不认输。
他在逼她,逼她臣服,以一个男人的绝对力量。
中途喘气,他低着她的额头,扶着她侧脸的手,一手的水渍。
吻到最后,他的吻不再粗暴,变得细致绵长,细细密密的吻干她脸上的泪珠,而后,吻上她的右耳垂,喘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粗气,语气却是温柔至极,“别哭。”
身下的女人身子一怔,泪水却是越发汹涌,止都止不住。
裴南曜顿时慌了神,吻着她,搂着他,低声下气地在她的耳边道歉,诉说着情谊。
阮冬灵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控诉,语气绝望,“你混蛋,不得好死,混蛋,你放开我,让我走……”
看着她眼睛,鼻子哭得通红,裴南曜越发的心疼,之前的怒气瞬间熄灭,所有的恼恨在她的眼泪面前,都化为乌有,“宝宝,我错了,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
他并不是故意出言伤害她,只是他忍不住,看着她为了陆流神伤,看着她要离开,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止不住的心痛,他愤怒,不分青红皂白,想要她也尝尝这种锥心的痛。
情绪一度失控,等到两人再次冷静下来。
阮冬灵坐直身子,与裴南曜拉开一段距离,面色平静地说道,“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冷静冷静?”
裴南曜垂在床单上的手,猛地捏紧,绷着声音,一字一顿,“你休想,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完,他揽过她的腰,紧紧的把他锁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肩上,语气固执如同孩子一般,“我爱你。”
我爱你,从此不再隐藏。
阮冬灵叹了口气,目光看着窗外的茂密的香樟树,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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