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环顾了下四周,他现在应该是在牢房里吧。
前面是栅栏状的泛着荧光蓝的高压电流,间隙窄得只有四指宽,让想要越狱的囚徒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黎珞言坐在墙边上,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睡着了,他很累了,累到一闭眼就能睡着的程度。
耳朵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此时看起来极其可怖。
突然间栅栏消失了,黎珞言无知无觉地靠墙睡着。
邬格一声不吭地蹲在了他面前,把治疗的药水倒在黎珞言的耳朵上,骤然被重重扼住了手腕。
他侧头,和黎珞言对视着。
黑发绿眸的哨兵看了他几秒,语气无波无澜:“滚开。”
他眼里厌恶的情绪根本就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邬格沉沉盯着他,嗓音像是淬着毒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装不认识我了?”
他想继续给黎珞言上药,但黎珞言扼住他的手腕,力度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眼睛看着他,明显就是想让他离自己越远越好。
邬格见他死活不配合,便把药水塞到黎珞言手里,然而黎珞言压根就没有收拢过手指,瓶子从他手里滑下,掉落了下去。
“砰”
的一声,装着药水的玻璃瓶摔碎了,碎片溅起,药水也倒了一地,把地面浸湿了。
邬格垂眸看着地上的狼藉,表情平静阴沉。
黎珞言毫不在意,又把脸埋进了手臂当中,心态很好地准备继续睡觉。
邬格伸手触上他的耳朵,这一次仍旧被狠狠攥住了手腕,他却不在乎手腕的痛感,两指合拢使劲地按捏着原先耳钉的位置,那处本来就血肉模糊的地方被他按得生疼,他看着黎珞言脸色泛白,同时间自己的腕骨也近乎被捏碎。
原先因这见效极快的药水而稍微有些好转的耳朵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伤势比之前还要严重了。
咔擦。
骨头碎裂的声音。
邬格和黎珞言都停住了动作。
邬格右手腕骨被他生生捏碎,眼里却浸上幸福的笑意,情人般呢喃的语气:“明天我会再来,你会想我的,对吗?”
他走了之后,黎珞言垂下眸,额间一直冒着冷汗,汗水大颗大颗地滑过俊挺的五官,脖颈靠近右耳的位置,干涸的血迹和汗水粘腻在一起。
……好疼。
他齿间使劲咬着自己的指骨,留下的牙印深可见血,仿佛这样就能转移耳朵的疼痛。
*
“哥,什么时候让他住到正常的房间里?”
邬格门也没敲就走进了邬阳秋办公的房间。
邬阳秋往后仰了仰,挑眉看着他:“阶下囚住的环境更差,我已经对他优待了。”
再说了,就算要让他住进正常的房间,也不可能是现在。
不然把他们当什么了?不计前嫌、热脸贴冷屁股的狗吗?
“那里根本就不适合养伤,你既然这么冷血无情,又为什么要扯掉他的耳钉?”
邬格的眼神怨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莫名其妙被骂了冷血无情的邬阳秋:?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是说过了吗,他那枚耳钉里有定位器。”
“但你弄得他很疼。”
邬格道。
邬阳秋舌头抵住上颚,强忍着才没给他翻个白眼:“你不是去给他送药了吗?”
邬格停顿片刻,道:“摔碎了。
他不用我给的。”
天才少女身死魂穿?宿主的天赋修为,精血被夺,没关系,激发了体内更神秘体质,修炼起来更强,从前害她的渣渣,一个也别想逃!。 异世某天,某女某次不小心跑进某人沉睡疗伤之地,惊醒睡美男。 美男邪里邪气,唇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宛若泉水叮咚中带着蛊惑的嗓音响起把我看光,这万万年来你是第一人。 女人得意的扬眉怪我咯,谁让你睡觉喜欢不穿衣服。 美男竟无言以对。 之后某天,美男那双宛若漩涡一样深邃的眸子微眯,盯着女子清亮通透的美眸。。...
我从凡间来,到此觅长生。我从凡间来普通群546435549vip书友群556919537(需全订验证)...
...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