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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
砂金头顶着冰袋坐在八仙桌侧,每当想拿下冰袋的时候,就被嘉荣用眼神制止。
“我觉得应该可以了,我只是被砸了一下,没必要顶着冰袋这么久吧。”
砂金实在是受不了了,冰袋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毁了大半,他现在的样子肯定非常糟糕。
嘉荣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不行,砸伤后难免会有红肿和淤血,必须冰敷。”
“可你已经用丰饶的力量治过伤处了,还记得吗?”
砂金冷静提出被嘉荣忽略的事实。
“这是以防万一嘛。”
嘉荣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逐渐变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嘉荣放下手里的石榴,走到砂金面前,“我再检查一下被砸到的地方。”
砂金拿下头上冰袋,对她低下头。
纤细的手指拨开发丝,清苦的甜香将他柔柔包裹,指腹在头皮上轻轻点按,带来温热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这些,把注意力转到眼前的小金鱼项链上。
红玛瑙质地的挂坠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好像真的鱼一样搅动了心间的池水。
“没有破皮也没有红肿,我刚刚按下去的时候感觉痛吗?”
“不痛。”
嘉荣退后几步,竖起手指问他,“看东西有没有重影?有没有晕眩的感觉?”
“没有重影,也不晕。”
砂金一字一句认真回答了她的所有问题。
“应该没有问题了。
不过,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用专业的仪器再检查一遍。”
说罢,嘉荣立马想联系这附近最好的医院。
砂金赶紧制止她的动作,无奈地说,“我的嘉荣老师,相信你自己的医术吧。
我真的没问题了。”
嘉荣也明白自己有点反应过了,可她总是控制不住,自那件事后,她每次看见在意的人受伤或生病总是感到慌张无措。
她谁都没能救下,她什么也做不到……
看着嘉荣还想再说什么,砂金连忙扯开话题,“那个就是砸到我的石榴吧。”
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嘉荣还是压下心里的慌乱顺着砂金的意思回答,“是的,是偷袭你的石榴,我准备把它榨成汁做雪酪。”
“雪酪?”
嘉荣想了想回答,“一种口感接近冰激淋的嗯——冰沙。”
“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也一起来帮忙。”
砂金兴致勃勃地想参与进来。
重要的不是做什么事,而是陪你一起的人。
“我们先来把这些石榴剥了吧。”
嘉荣抱出一筐石榴放在桌上,把用来剥石榴的工具摆在旁边。
挑了一个外表最漂亮的石榴塞进砂金手里,递给他一把刀,随口问了一句,“会剥石榴吗?”
砂金正犹豫着从哪儿下刀好,听见她的问题,不确定的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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