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的阳光,带着融融暖意,透过窗棂的雕花,在卧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翻滚。
黄蓉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只觉得神完气足,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快与活力,仿佛连日来镇守襄阳、殚精竭虑所积攒的疲惫,都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被一扫而空。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锦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玉的肌肤。
昨夜那疯狂而迷乱的场景,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些虚幻,仿佛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
她甚至有些恍惚,怀疑那被无形之物占据、与丈夫上演双重奏的极致体验,是否只是自己因为太过压抑而产生的臆想。
然而,就在她准备起身的瞬间,只是一个轻微的侧身动作,那清晰无比的、来自阴道最深处的异物感,便如同一盆冰水,将她从梦幻的错觉中狠狠浇醒。
那颗鸡蛋大小的、温热的、坚硬的龟头,随着她腰肢的扭转,在她的子宫颈口进行了一次轻柔却不容忽视的研磨。
一股细微的、熟悉的酸麻电光,瞬间从那核心之处炸开,顺着她的脊椎窜了上来。
不是梦。
黄蓉的身体僵住了,脸上刚刚浮现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丝滑的锦被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但她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那片深沉的、混杂着惊骇与迷茫的阴影。
她就这么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阳光的位置都发生了偏移。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试图理解这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一切。
最终,她放弃了徒劳的思考,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空无一人的前方,用一种近乎试探的、颤抖的声音,对着空气轻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蝉鸣,和她自己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升起一丝不甘。
她换了一种问法,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想法吗?”
依旧是沉默。
那盘踞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死物,对她的询问毫无反应。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无法沟通,那她将永远被困在这个被动的、任人宰割的境地。
她不愿就此放弃,一丝属于“东邪”
女儿的狡黠与执拗在她眼中闪过。
既然言语不行,那……念头呢?
她顿了顿,闭上眼睛,集中自己全部的精神,在心中默念出一个清晰而大胆的指令:
“我想……让你动一动。”
就在这个念头形成的瞬间——
“嗡——!”
那颗一直沉默的“肉球”
某年某月某天,原本[平静安宁]的二次元世界突然迎来了一批来自二点五次元的入侵者从此,原住民们的世界观开始了各种崩塌注一个副本一个世界,互不干扰魔蝎小说...
我追随宋哲十二年,当了他十二年的舔狗。他追求女孩我替他出谋划策,他表白我亲自给点蜡烛。我见证了他爱上一个又一个人,与她们缠绵再到分开。我熬走了他周围所有人,终于下定决心向他表白。当我借着酒劲准备时,却听到他与朋友的恶意交谈,这时我才知在他眼中我只是玩具,可以随意送人。哥,如果你看不上温柔,你就让我尝尝呗。好啊,我叫她来。攒足失望之后,我带着全额奖学金,于大洋彼岸享受人生。他却疯了似的满世界地寻找我。...
一个是现代世界国医圣手,一个是古代丞相府不受宠爱的庶女,姜楚魂穿而来,从前者变成了后者。原主是个小透明,爹不疼娘不爱,还被逼着替嫁给那位双腿残疾的王爷。这门婚事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可姜楚用实际行动让那些人啪啪打脸,她治好了残王,还成了名医...
前世,叶颜百般痴迷沈逸之,却被对方算计,惨死后宅!而自己百般维护的妹妹,却是绿茶白莲花,不仅趁机上位还各种某黑,让她死后声名狼藉!重活一世,叶颜她要做真正的嫡女真千金,摆脱渣男,暴揍绿茶!...
成亲当日她略施计谋以接错亲为由毁了婚书踹了渣男。本以为从此可以继续做快乐且骄傲的单身狗但让景玓没想到的是前脚刚踹了渣男后脚就惹上一个更渣的。渣王爷主打的就是一个魅力天下无敌除了自行其是自视甚高自命不凡还厚颜无耻的与她大谈三妻四妾之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何况是本王这般玉树临风的男子。本王对你所求不高其一只需你替本王打理好内宅管好那些女人。其二为本王诞下子嗣。其三…...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