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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护卫个个手持长棍,列队颇有章法。
但在身着铁甲的官兵面前,却如螳臂当车一般可笑。
身着铁甲的弓兵,一人便可对付五名同等水平的普通人,甲胄对常人实力的增幅堪称恐怖。
“宁熊!
你带着一堆甲士来我庄,意欲何为?”
吴管家平日里如死鱼般的面部上,此时也带上了惊怒之色。
“抓人。”
人屠宁熊无聊地抠了抠鼻子,接着道,“我们怀疑,贾家庄藏匿了朝廷重犯。”
“我们这里没有朝廷犯人。”
“哦,娄易不是你贾家庄的护卫么?
他杀死官差,把主城来的门派弟子都杀了,莫不是贾员外指使?”
“你,你少信口雌黄!”
“既然不是,那就闪开。
我知道贾员外在主城有靠山,但这次谁来都不好使。”
宁熊嘴角咧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所有人,前进,凡挡路者,以造反处之,杀无赦!”
‘轰隆隆!
’
黑色铁甲洪流,声势浩大地涌向了贾家庄,势不可当。
吴管家带领的护卫队,只得憋屈而无奈地闪到一旁。
他知晓,经此一事后,贾员外的声名必将一落千丈。
同一时间。
曹巡检放出的信鸽,已然飞入了一座大城。
城楼巍峨,高四五十丈,以巨型灰白色石头砌成,坚不可摧。
城墙上站立了一群面容冷峻的官兵,身着银色鱼鳞甲,手持卖相不俗的铁胎弓,眼神锐利地盯向下方。
那里正有各种马车、板车、挑担脚夫、书生、女子、小孩自城门中进进出出。
城墙内部,是宽敞的青石板路,布局齐整的民宅,热闹喧嚣的集市……
在整座城的中央,某座古朴而奢华的府邸中,传出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杀官差,好多年未有了,此乃挑衅朝廷威严的恶行。
诸乡当与新乡巡检协力,共擒凶犯。”
随后,十多只纯白色大鸽子自府中急速飞出,飞向了各个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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