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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祈安见璎璎望着池面出神,指尖捻起枚棋子在指间转了转,轻声开口把话引了回来:“方才官府那边递了消息,他们去龚府问话时,不过随口用了几句话术试探,龚冉之就撑不住了,他自己承认,潘娘子身上那枚装着闹羊花的香囊,确实是他送的。”
“这么快就招了?”
璎璎猛地抬眼,眼底的低迷一扫而空,语气里又惊又气,“果然是他!”
“但他只认了送香囊,却不承认想害其性命。”
李祈安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叩,声音沉了些,“他说送香囊是因为厌烦潘娘子总跟着他,想让她受点罪清静些,闹羊花的用量都是算好的,只够让她头晕乏力一阵子,还特意等药效快发作时就把香囊收了回去,说绝对没下能毒死人的量,更不承认加过致幻草之类的东西。”
璎璎攥着袖口的手指猛地收紧,银流苏都被她扯得变了形:“他如今人在何处?”
“已经被官府押进大牢看管了。”
“走!”
璎璎“腾”
地站起身,裙摆扫过石凳带起一阵风,“我现在就去大牢问他!
怕被纠缠?当面说清楚便是,哪怕说句‘我不喜欢你’也比下药强!
他凭什么用这种阴私手段?”
她眼底燃着气,连脚步都快了几分,仿佛再慢一步,那股被蒙骗的怒意就要按捺不住。
李祈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跟着起身:“我陪你去,不过得先跟牢头通个气,莽撞不得。”
晚风卷着荷叶香追上来,缠着他们的衣摆,倒像是把这陡然升起的火气,也衬得更急了些。
轿子在青石板路上轻轻晃着,檐角的铜铃随着颠簸叮当作响。
璎璎撩开轿帘看了眼外头的夜色,忽然想起方才的话,转头看向身侧的李祈安:“方才你说潘潘时,总叫‘潘娘子’,为何这么称呼?”
李祈安正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闻言抬了抬眼:“大家不都这么叫?潘家是商户,她又是待嫁的姑娘,称一声‘娘子’合规矩。”
“规矩是规矩,”
璎璎撇撇嘴,指尖卷着轿帘的流苏,“可听着总觉得太客套了,像外人似的。
你喊我时,也没叫过‘谢娘子’呀。”
李祈安被她这话逗笑了,指尖点了点她的发顶:“我若喊你‘谢娘子’,你怕是要嫌生分;之前喊你‘雪璎’,你倒好,追着我从回廊打到庭院,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扎在我袖口上。”
他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如今这小娘子的心呀,可真是难捉摸,叫得近了要恼,叫得远了又嫌生,我这寻常人,实在猜不透。”
璎璎被他气急,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笑着躲开。
“你那也叫管我叫雪璎?”
璎璎气得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轿帘被震得晃了晃,“我阿爷阿娘给我取这名字时,特意翻了诗集——‘香琼绶带雪璎珞’,多好听!
到你嘴里倒好,第一次听见就拍着桌子笑,说‘巧了,我舅舅养过一只雪鹰,羽毛白得跟你似的’!”
她越说越气,指尖戳着他的袖口:“从那以后,你见了我就喊‘雪鹰’,还学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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