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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的“尸体”
,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而纪南辞,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爬在了我的身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双腿夹住我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是……是赵希妍……肯定是她在酒里下的药……夏禹……我好难受……”
我用力地想把她从我身上推开,结果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时间竟挣脱不掉!
我反问她:“你为什么不让我给张文元打电话?你们俩做一次爱,不就把药效解了?”
“不行……文元他……他不能做爱的……”
纪南辞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听得一头雾水,没好气地说:“他不能,那我也不能!”
“我不要你和我做……”
纪南辞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恳求,“你……你用手指……用手指帮我解决一下,好不好?”
我面色不善地看着她。
“你摸我的胸……或者……或者用手指插进我的屁穴……帮我缓解一下……”
她像是豁出去了,闭着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哪里都可以……就是……就是屄……那里不行!
那里必须……必须留给张文元!”
我简直要被她的奇葩言论气笑了,我根本不想和她做爱,这女人还挑挑拣拣上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劲真的很大,绝对是练过的练家子。
我再次拉开包厢的门,发现那个黄毛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淫光。
我只能再次退回房间,将自己和这个巨大的麻烦,一起关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
然而,纪南辞的状况越来越糟,短短一分钟,她的身体像是被烈焰炙烤了一遍,滚烫得吓人。
她半瘫在沙发上,那双平日里明艳动人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迷乱。
她摇晃着靠近我,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声音颤抖而急切:“夏禹……这个药……药效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帮帮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我盯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赵希妍的阴谋,而纪南辞只是被她利用的棋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在演戏,那种痛苦和绝望的神情做不得伪。
但我不是傻子,绝不会再轻易上当。
我冷下脸,沉声道:“想让我帮你?可以。
先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还有,打开你的手机,我要录音。”
纪南辞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身体的痛苦压倒。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从包里摸出手机,颤巍巍地解锁,打开了录音功能。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夹杂着羞耻和痛苦:“是……是赵希妍……她让我来试探你。
她说……说你出轨了,还对我有非分之想……所以让我假装被下药,看你是自己上钩,还是会找别人帮忙……”
“假装被下药?”
我皱眉,盯着她那张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纪南辞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酒里……酒里真的有药……是赵希妍提议的,说要假戏真做,演得像一点……我就拿了昨天林雨眠剩下的药,加了一点点到酒里……我以为……以为只是会让我有点晕乎,没想到……没想到药效这么猛……”
“所以你还是给自己下了药?”
我冷笑,“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给张文元打电话?你们俩做一次,不就解了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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