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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圆而透亮,一个柔婉绰约。
想到阿姐,他便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水,心里的种种念头瞬间消散。
薛羡尘收回视线,躬身冲徐长老行一礼道:
“弟子受教。”
这场小骚动并没有引起过多讨论,比起上次纪楚和薛羡尘打架后直接上了生死台,这次的摩擦几乎小得微不可查。
但徐长老仍有些顾虑。
他是十分欣赏纪楚这个弟子的。
修行是个长期坚持的事情,而剑道修行总归离不开一个“苦”
字,纪楚分明有天分,却总是被杂事烦扰,心思不在正事上,这让徐长老这种惜才之人简直难受得要死。
他一难受,就想找孟喻辞说道说道。
找孟喻辞告状这事几乎已经成了徐长老每节课后的日常,他熟门熟路地拦下人,张口便是些老生常谈的话术:
“纪楚聪明但是不努力……”
“你是师兄……”
“你不急我都急啊……”
孟喻辞素来不是个好人缘的人,宗门里鲜少有人愿意同他闲聊,更遑论整日找他说些没营养的车轱辘话。
但徐长老回回下课都来,一个年纪不小的长辈,说的又全是纪楚的事,他不好阻拦,只能耐着性子听完。
总归是带孩子注定要面对的事,他答应掌门多多操心师妹的时候,早有了这般心理准备。
徐长老说的口干舌燥,见孟喻辞仍一脸漠然神色,顿时觉得自己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里头那个“太监”
。
他于是自觉没趣,心道“自己孩子不操心,我一个外人急个屁”
,转头抛下一句:
“你懒得管就算了,今日纪楚险些被打,下次受伤了可别来找我!”
“等等。”
一直“装聋作哑”
的“失职家长”
孟喻辞终于有了反应:
“谁打她?”
第23章
下一次剑法课的时候,薛羡尘又凑到了纪楚跟前。
她正在回忆徐长老讲述的新剑法,第二招“刺”
与第三招“转”
总是连不起来,比划了半天仍然十分滞涩。
薛羡尘没穿素色弟子服,却换了身水红色衣衫,衬得仪表堂堂面如冠玉,活脱脱一个俊俏小公子,对纪楚道:
“阿楚师妹,你这第二招使得实在别扭,可要我帮帮你?”
纪楚本想当他不存在,但他这身衣服实在太亮,宛如深夜中一个明晃晃大火炉杵在她边上,想看不见都难。
她沉着脸:“滚。”
薛羡尘反而勾起唇角,抬手按住她准备转剑的手腕:
“上举一点,手太低了。”
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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