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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朔又跑去问裴逐舟，“小裴助理，他真的只是在健身嗎？”

裴逐舟也塞了颗糖在嘴里含着，点头：“或许真练了一下拳？”

他包着糖，说话含含糊糊，声音和谎话融为一体。

季江屿还是覺得脑袋晕。

平时加班也吃得不太多，事情还不少，没看到身体低血糖，今天就玩了一下水而已，他当时说出来的时候口唇泛白，冷汗和溪水混在一起，险些栽倒。

还是裴逐舟圈住他的腰，叫他赶紧上岸。

最后两把水枪也卷进了人群里。

“点菜，你另一个助理徐侨喜欢吃什么？”

魁总把菜单拿过来。

这里是个吃铜锅涮肉的店，季江屿的眼神没动一下，也是还有点心思调侃：“他就是吃肉，要不每个肉菜都来一份吧。”

魁总笑得很老钱。

裴逐舟却看了一眼季江屿，问：“徐助理跟你多久了？”

季总挑眉，却反问：“怎么了？”

“我就问问。”

裴逐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或许是原文并没有交代这点？

“我剛接手公司的时候来的，”

裴逐舟回忆，“好几年了吧。”

正说着，办事效率极高的徐助就打来电话，说到了。

“徐侨比当时所有的人都聪明，”

季江屿难得百分百夸人，“他来了之后事情顺利了很多，总公司也满意。”

裴逐舟跟着他往停车场走，“哦”

了一声。

日头是往下沉了，潮湿的褲子走着走着还有点凉意，沉甸甸的巴在腿上。

“后来有次商业谈判，”

季江屿还要回忆，像是在报复叶鸣的剧情，说，“那单生意老是怪怪的，谈得不理想，又是总公司那边的东西，我本来想放弃的。”

是能力巨大的徐助理谈拢的，并且在合同里找到弊端，修修改改，并在办公室辩论了又辩论，还没有得罪任何一方人。

“蛮厉害的。”

裴逐舟平静地说。

季江屿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睛：“所有人都这么说的，所以我让他提前转正。”

好好好，我不是第一个提前转正的。

007吐槽：［提前转正很厉害很重要嗎？你不是少爺直接坐老板椅的吗？为什么我感覺到了嫉妒？］

裴逐舟：“我才不嫉妒。”

007：［哟哟哟。

］

裴逐舟却对着季江屿笑：“那季总挺在意人才的。”

“肯定啊，”

季江屿居然毫不客气地接下了，“当时我剛被放权，很多人都不怎么服气，老一辈的人也增加工作难度，徐侨帮了我很多。”

这是实话，但看过来的眼神实在是引人琢磨。

今天这一玩也是玩开了，季霸总还没喝酒呢，话多了——还是不咋好听的话。

嗯？我为什么会觉得不好听？